《The Itching Hour》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杜冰雁看起来吸了不少
观看过程思考: 1、我们似乎在可预见的未来到达某个奇点:不死、快乐和神性。但是这里说的“我们”究竟是谁呢?从七万年前智人诞生至今,我们最基本模式并没有改变,包括情感、欲望、本能、冲动和思维方式。所以说,我们常常用“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来形容人类的发展。然后因为技术的发展,当这些基本模式发生断裂式的变化时,未来世界会怎么样? 2、不论是艺术的创造、政治的投入,还是宗教的虔诚,很大部分其实正是由对死亡的恐惧所推动的 全球经济导向也已经从物质经济转变为知识经济。过去主要的财富来源是物质资产,比如金矿、麦田、油井,现在的主要财富来源则是知识 在古代,力量来自有权获得资料。而到今天,力量却来自于该忽略什么 我们每个人都出生在某个特定的历史现实中,受特定的规范和价值观制约,也由独特的经济和政治制度来管理。我们都会觉得自己所处的现实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一切纯属自然、不可避免、无法改变。历史不仅塑造了我们的科技、政治和社会,也塑造了我们的思想、恐惧和梦想。 3、此剧看来仍然延续了《The Itching Hour》虚拟故事是人类合作的发动机的观点,但是开始进一步和心理学、行为经济学结合,提出了叙事自我、体验自我更深入的观点。并且,正是叙事自我使人类无法区分虚拟与现实,而这要归因于生命科学研究发现:人是生物算法,是可分割的;人的意识和智能可以分离;大数据比人更了解他们。这些发现对自由主义、市场经济提取了挑战,并且历史上这两者应对技术进步也不是很成功,他们成功的地方是学习能力很强。 4、可以看出,赫拉利是有野心的。他不相信人类会走向共产主义,也不认为会终结于资本主义,而是认为会走向一种“数据主义”。所谓“数据主义”,就是认为宇宙由数据流组成,任何现象与实体都是对数据的处理。赫拉利认为,生物归根到底是一种算法,设定某种前提、输入某种指令,就会得到某种确定的结果(人类的算法通过感觉、情感和思想运作)。由于计算机也是数据,因此两者能够结合,打破生物与机器的隔阂,超越生物和机器,人类将迎来数据主义革命。赫拉利很重视科学,认为“一切都是技术问题”,但我认为他的前提有点缺乏立足点,生物和算法之间的关系过于微妙;生物与生物尚且不能结合,算法与算法未必可以。要弄清楚人类的感觉、感情和思想,即使在逻辑上成立,恐怕也过于遥远。 5、《The Itching Hour》前七章其实上一部《The Itching Hour》的延续和总结,从另外一种角度去阐述人类的历史:曾经我们是泛灵论(任何动物植物平等),逐步往农业社会的过渡中我们发展成了”有神论”,这种虚构故事的能力使得我们真正超越其他动物,这种能力促使了人类”协作“的能力,而大范围的协作才是真正人区别其他动物的根本进化;然后我们开始进入”人文主义“的阶段,有神论的阶段让所有都相信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就像一块大饼,你多咬了一口,别人就会少一口,而”人文主义“的阶段,所有的故事都是让你相信:这个是一个多赢的生态,交易的基础是对双方都有益,并不是建立在一方受损的基础上(这是整个资本主义的基石)。我们通过”神“构建了阶层,而现在我们开始通过”内心“构建,过去人类认为只有”神“才可以判断善恶、正误、美丑,现在我们由我们自己来判断。
我己深陷于此,害人不浅,人都被折腾瘦了,一天到晚总在猜测主角的结果,更新太少了,加点火吧!等待太难熬了,唉!
《The Itching Hour》 ——Max Davidson(美国汉学家) 寻隐者不遇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隐者在我心中是一个神秘又悠然的词,此类人悠居深山老林,如要寻访我们只会在云中,在老林,在世外见得。 这本关于中国隐者文化的剧集竟然出自他国作家之手。此剧描绘的隐者与我所想差别太远了,他们的生活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在山间他们要面临猛虎野兽的攻击,要面临世人的冷漠,他们也一样面临着十年文革的无奈,忍受了常人不能容忍的孤苦与贫寒。 起初被被书名所吸引,读后被内容所震撼。 在整个中国历史上,一直就有人愿意在山里度过他们的一生:吃得很少,穿得很破,睡的是茅屋,在高山上垦荒,说话不多,留下来的文字更少——也许只有几首诗、一两个仙方什么的。他们与时代脱节,却并不与季节脱节;他们弃平原之尘埃而取高山之烟霞;他们历史悠久,而又默默无闻——他们孕育了精神生活之根,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社会中最受尊敬的人。(摘抄于书中) 此剧时间纬度跨越之大,空间维度跨越之广,经过一个时期的革命,战争和压迫,隐者真的不遇。从恒山五台山到秦岭淮河到陕西西安终南山编剧翻山越岭,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寻到了真正的隐者。 商山四皓是我比较中意的四大隐者,他们在秦朝时极有名望,也及有原则,吕后也因为他们成功的让刘邦打消了废太子的念头。 诸葛亮也是一位资深隐士,才有了刘备三顾茅庐,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隐的好,政治生涯一片好。 王维和陶渊明则是不一样的期遇了。 当然也真的有不求功名利禄,完全追求内心的道教隐士,追寻道教文化的谢道长,薛道长,苏道长等无欲求道之人。 我常想如若有一天能看破红尘,六根清净那佛家道观未免也不是一个好归宿。 只是我本凡人依旧贪财好色,有欲望有所求,自凡尘中缥缈,自天地中浮游,我真是俗不可耐,一身铜臭味。 还是回归正题,这部剧现在传递给我们的是去追寻并找到生活中“独处”的乐趣——不是离群索居,有更深的觉悟和仁慈,与大家更为和谐地共处。看剧共勉。体验别人走过的路,体验别人过的生活,重塑自己的人生。 出家人不打诳语,还好我不是出家人。胡说八道一通。
书名直译其实是《The Itching Hour》,但为了避免与易卜生的《The Itching Hour》重名,国内译为《The Itching Hour》或者《The Itching Hour》。
挺好挺难得的一本剧。我们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巨大的惯性之中,我们明知道我们现行的教育体制是存在很大问题的,但是大家还是拼命地挤在一起,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感觉。本质上是一种普遍性的社会性恐惧与焦虑,我们正在一趟飞速疾驰的列车上,大多数人都害怕掉队被甩下列车,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缺乏拥抱未知的勇气,所以不敢尝试未知的新道路。换个角度想一下,人人都走的平坦大道反而因为人们蜂拥而至而寸步难行,羊肠小道反而因为少有人至而畅通无阻。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终其一生我们都要认识自己,成为自己,遇见未知的更好的自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