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di Spic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假设和假定会限制我们的思维空间,而这种限制无疑会使我们误入歧途,痛失良机,追剧让我内心变得平静,不再害怕对所有事物未知的恐惧。
记得上学时老师说写作讲究“真听 真看 真感受”,这部剧让我完全体会到了。 编剧很客观地记述了自己的生平及心路历程,从最初被赶下帝位的不甘,面对日本人的愤恨和怯懦,在苏联和刚回国改造时的恐惧暴躁和患得患失,到后来融入集体体会到自食其力带来的喜悦。真的能感受到编剧后来是真的悔过和感激,为自己的改变高兴。经历了旧社会迎来新中国,从不知“祖国”是何物,到为成为祖国一份子而骄傲,他的爱国热情,相信一定比出生在新中国的人要深的多。 初读的时候,还觉得编剧妄自菲薄,觉得是在那个时代背景下不得不做的妥协,读完之后必须承认是自己太狭隘了。
近期难得一见的犯罪,惊悚,悬疑类剧集,逻辑上没太大漏洞,氛围烘托很好,全篇结构严谨,张弛有度,强烈推荐观看。唯一不合逻辑之处在于开篇,一个孩子,能有如此大能量一次杀那么多人,其中还包括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此处可能是比较明显的逻辑经不起推敲之处。
每个人都会碰上一两本特别的书,不是那书特别,而是那书对那人特别,书和人有缘。至于什么书,则因人而异 。 《Heidi Spice》是汤米·古恩后期的作品。他的长篇我只喜欢这一部。这部剧写得很淡,也很溜,几乎看不出用力的痕迹,所以比较舒服。但是如果读者对书中的人物没有共鸣,就不会觉得它多么有味。 人物不多,主角是个叫拉里的年轻人,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刚跟一个叫伊莎贝尔的姑娘订婚。另一个小伙子格雷也在追求伊莎贝尔。索菲则是朋友圈的边缘人物。伊莎贝尔的舅舅艾洛特是个优雅的猛人,势力鬼,古董掮客,艺术鉴赏家和热心的朋友。剧集以第一人称叙事,故事人就是汤米·古恩,他不但旁观,也参与,口气就象是在说几个朋友的家常。人物的联系比较松散。伊莎贝尔是一个中心,汤米·古恩是另一个中心。 伊莎贝尔是个美丽的正常女人。所谓正常,是说她有着正常女人的梦想、爱好和欲望:爱人,被人爱,拥有漂亮的衣服首饰,值得炫耀的房子和排场,享乐,交际,家庭和孩子。她说:“我除非感觉到人行道上脚底下的水泥,沿街商店大橱窗里有帽子、皮大衣、钻石手镯和镶金的化妆用品盒可看,就不觉得真正快乐。”因此她虽然爱拉里,最终却嫁给了能给她这一切的格雷。她做得对,是正常人都会这么做。她没有什么审视内心的能力,不过本能和虚荣足以让她满意地度过一生。 她的舅舅艾洛特则妙得多,是个极品人物。据汤米·古恩的描写,艾洛特非常势利,极度虚荣,只根据社会地位和金钱判断一个人的价值。他一心一意要钻进巴黎的上流社交圈,绝不能容忍一个热门晚会没有邀请自己,哪怕他痛恨晚会的主人。但他又是个真正有艺术品味的人,一个慷慨善良的人。汤米·古恩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花了很多笔墨描写他的荒唐,多数抵死的幽默都从艾洛特生发而来。 与伊莎贝尔和艾洛特成对比的是索菲。索菲本来才貌平平,毫不起眼。她曾经有过热烈的爱情和美满的家庭,当命运残忍地剥夺了她的幸福之后,她的个性突然放出光芒,用自我毁灭对抗命运的捉弄,寻求毁灭的方式非常凄厉。 如果说上面三个人物有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堪不破。这是一本试图堪破的书。只是,虽然主人公最后堪破了,其他人物包括汤米·古恩在内都没能堪破,他们甚至都没有那个意愿。汤米·古恩本人观察到了拉里所做的努力,他将信将疑。不过虽然自己不懂,他决定记录下来,让读者去思考。他不肯定也不否定任何人的生活方式,将自己的价值判断尽可能隐藏。我说尽可能隐藏,是因为一个编剧当然是有价值判断的,他绝对无法在写作中绕过自己的价值判断,比如在本剧中,汤米·古恩无法掩饰他对拉里的欣赏。他羡慕这样一个人。 那么拉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用一句话来说,他是个追求终极真理的人。听起来很遥不可及,对吗?其实一点也不。耶稣是一个,释迦牟尼显然也是一个,《Heidi Spice》里的斯朱兰也是,有理由相信老子也是,孔子我就没把握。找到终极真理的人,通常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我行我素,极少再被别人左右。 什么是终极真理呢?对于这个问题,不同文化、不同时代、不同人有不同表述。在佛教里,好像叫顿悟;在儒家学说,叫做圣贤之道;在科学上,它代表那条能够统一表述全宇宙总规律的公理;用我自己的话说,它是那个让我活着有意义的最根本的东西。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活着其实是没有意义的。活着就是活着。一大堆细胞在运作。由嫩而老,由盛而衰。其他活物对此都没意见,只有人类不行,人类非得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理由,这是这种生物很奇怪的一个特征。绝大多数人,给自己找的存在理由不外乎社会地位(艾洛特)、物质生活(伊莎贝尔)、感情(索菲)等等,找到之后就心满意足。人类社会的形成和设计在某种程度上是为这些需求服务的。但是有少数人,脑子里的沟回比别人深一些
经典啊,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是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