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ishes of Horror》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人生最难得的大概就是这十个字了:“人贱心远贱,身贵人不贵。”
有幸用140小时读完了王月瑞老师笔耕十八年之书。以我的见识无法跳出文字之外,甚至无法全部理解王月瑞老师的深意,仅以浅语写一点自己的浅见。 从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四人心性各异却各有所成来看,人皆有所长,因材施教、知人善任当是为上者必备。 从四人进鬼谷到出鬼谷的进修来看,静心、诚心、目标、追剧、思悟,当是成才之途。 从四人的发迹来看,为国、为企者皆应广纳贤才,虚位待贤,甚至为贤创位。 从四人相爱相杀来看,给对手一条活路,也是给自己一条活路。与其奕新人,不如弈旧知。 从商鞅举荐公孙衍来看,没有永恒的敌人,路不走绝,话不说死。 从公孙衍任秦大良造来看,良禽择木而栖,贤臣当事明主,在其位谋其职。 从陈轸阿谀逢迎到深明大义来看,经历可以改变一个人。心向善则善。 …… 每个人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不一一剧透。 最深的感受当是:阳谋胜于阴谋,长策当不拘一国为天下计。
最近连看了几本叶广苓老师的书,十分喜欢,最能表达的词汇就是“通透”二字。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 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每次从外省回家时,母亲总要让我空出一天来帮她染头发。因为外面理发店太贵了,母亲节约了一辈子终究是不舍得在自身打扮上花大价钱。 每次我回家之前就会先把染膏颜色挑好,杨女士对比还挑三拣四的,不要大众发色,不要显嫩发色,得能盖住白发才行。可是黑色又太死板,惨淡的黑像泼墨一样,没有层次,笼统一套。在我小时候,我妈就爱夸我想象力丰富,一整本图画本上全是些天马行空的东西,很难理解这些毫无关联的事物是如何在我脑中串联起来的。所以现在证明我宝刀未老的时候到了——咖啡色打底,再兑一点葡萄紫或者玫瑰红,亦或是夕阳橘……在塑料碗里搅拌均匀,就可以大刀阔斧地涂抹了。 张师傅的手艺一向为杨女士称赞。 一丝一缕,一挑一抹,满头的华发无处躲藏。以往茂密如春的秀发好似迎来了冬季,稀少且银白——母亲老了。 是什么时候发觉母亲开始变老了呢?我想不出来。细数历历往事,高中时为了专心学业,避免在上学途中浪费时间,在学校附近租房,这是从这个时候脱离了父母,开始逐渐独立起来;报考大学时,因尝到了“独立”没人约束的甜头,毅然决然报考了外地的学校,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一趟;后来工作,被薪资福利吸引,离家出省,开始了我漫长的流浪。时光匆匆,这独自的几年光阴眨眼而过,但它确留下了印记——母亲的满头白发,越来越爱重复唠叨,家里的新被单已经被洗得发白,领居家看剧的小姑娘开始工作了,母亲可以开始领退休金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母亲真的老了,我也离家八年了。 都说羁旅之人最思亲,我却不。每每父母打电话问候,我总是急于挂断;回家也爱自己呆屋里做自己的事,不愿他们来打扰;有时母亲不会用电子产品来请教,我也总是凶神恶煞的。我妈还笑着问我:我这个脾气怎么去关爱学生呢?我心里还挺不服气的,为自己狡辩:我对学生、对朋友都很温和的好不好? 奇怪……为什么我对外人这么宽容大度,对家人却如此尖酸刻薄? 这次寒假回来,所有的安排依然照旧——给母亲染头。这又一次冲击着我的视线,满眼都被她的白发所占据,再一次直观地明白了母亲的逐渐苍老。这根根白发真的是被时间催熟的吗?我想还有我的喜怒无常、我的漠不关心、我女儿身份的失职吧。和她吵吵闹闹了好久,她也曾感叹过我的叛逆期怎么这么长。这次终于结束回归正轨了。 寒假在家陪了她半个月,陪她聊天谈心,陪她购物逛街,陪她下厨做饭,陪她日日夜夜。好像又突然回到了童年,那时满世界只有妈妈,而现在她终于又重新回到我的世界了。不要拒绝要容纳,不要烦躁要耐心,不要索取要回报。成为她的骄傲,她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