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nie and Clyde: End of the Lin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一头一尾两个故事触目惊心,中间夹杂着边缘人花样百出的边缘。生命荒谬,活着活着时常觉得自己活在一种不可遏止的下坠中,坠着坠着也就习惯了,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扑通一声跌落在某个地狱或潭底。从前总觉得人生光怪陆离有千般可能,如今觉得人生就只有一种可能,下坠,慌乱,焦虑,恐慌,害怕,灰心,放弃。仿佛活着即是为了等死。这隐隐的、灰色的、逼仄的唯一可能,所有的日常嬉笑怒骂都是为了略微装点这一点可能,好像折腾出了一点水花,好像又什么都折腾不出。信手拈来都是时间的灰,生命的灰,绝望的灰。也不无聊,也没指望,仅此而已。
很深刻的一本剧,短小精悍。吃瓜群众在旧有的体系里安于现状而不自知,某一天有一个所谓的先知貌似洞察一切,接着几个聪明人以先知的名义描绘了新的社会,并建立起来。吃瓜群众们突然发现,不再吃瓜看戏的感觉真好。可以亲手经营自己的生活,可以驱逐以前的阶层,尽管心态各异,比如为理想生活努力干活的马,惦记原来生活的母驴,看破一切却啥也不说的智驴,以及不懂装懂只会唱赞歌的羊。当猪们,从鼓吹者,变为领导者,领袖,继而变成特权阶层。吃瓜群众们终于明白:原来不过还是吃瓜群众,却没有人有能力改变,敢去改变。一切都太晚了吗?
看完《Bonnie and Clyde: End of the Line》是在上个星期三即9月27。因为那个日子的特殊性以及Bonnie and Clyde: End of the Line里的感人故事,一直都不敢下笔去写点东西。但时间还有一些繁琐的礼节总会冲淡那些伤痛!就趁着现在有思路就随便写写吧! 我记忆中没有奶奶没有外婆只有爷爷和外公!而在我看完《Bonnie and Clyde: End of the Line》的那天我便只有外公了!我只想写写那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在我人生中起重要作用的人。 我成长中外公的记忆是最深刻的!记得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开始就经常大部分时间和他住在一起。没有很深刻的交谈,但行动却证明所有。记得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要买本好厚的词典还有一本作文书,不知我爸妈在哪里。只记得是外公把刚赚到的50块塞在我手上(那时他一天的工钱好像也只有50块)之后学校很多要求买材料,爸爸妈妈不在家都是外公把私房钱偷偷给我。每次他去县城,我总会在村口的那个草坪上等他回来,每次他都会带来我最喜欢的小馒头还有水果! 后来上了初中好像只有放假才在外公那里住,然他每天早上好早就叫我起床,而那时的我怎么睡都睡不够,所以没按时起一直睡到十一二点。那时他总说我,而年少的我也产生了一点点叛逆心理。直到长大后才明白那日子有多美好,长大后的我再也享受不了那种待遇。现在每次回去,我家外公都让我睡好久好久,煮好多吃的生怕打扰到我,殊不知我最喜欢还是以前那样大声喊我的日子,毕竟不喜欢在乎的人在我面前变得小心翼翼。虽说行过更远的路见过更多的人,在你心里我仍是孩子。 后来去了县城读高中,回来的时间少之又少,而外公每次都一如既往地给我煮好多吃的!对我越来越好,也许是怕我上学辛苦,每次都偷偷地塞钱给我,那些都是他辛苦赚来的,和他生活很久的我深知金钱来之不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以后赚钱了一定好好孝顺外公,赚好多好多的钱给他,常回去看看他和他闲聊。这也将是我接下来要努力去做的事情。 直到现在上了大学也从未改变,偶尔会拿奖学金会有点小兼职,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家外公买些衣服,我最怕我想象不出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日子。上了大学后,故乡只有冬夏没有春秋,一年也就能见我外公10次以内。每次回去,他总会苍老许多,原来他们都老了,而我却还没“长大”所以每次从家去学校,好好学习的决心异常强烈。我还记得我过节时打电话回去,他听到我声音时的激动,其实家人最需要的只是突然的关心问候,只要你过得好就好! 这次十一假期回来刚好遇到去家外公的生日,我看到了那个从小就见惯了的风扇,它的存在更深刻地见证时间真的过了好久了!而我家外公也变老了。 另外就是我家爷爷了!记忆中对爷爷没有印象,只知道他存在,却没有很深刻的记忆!产生这种记忆是在我上高中甚至说是上大学的时候,只有那时他才开始慢慢和我有交谈,也许是要叫我好好学习,又或许是因为我是我们家族第一个上完高中有可能考大学的人!这也不能说他不疼我,但也不能说是!每次谈话都是要好好学习。 记得我之前过年回来看他,他已经有点虚弱了,但还是叫我好好学习。暑假回去看他,我都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我了,后来亲戚告诉我他还记得我。记得那时他问我潮州在哪里,潮州怎么样!但我因为很难解释所以没有告诉他!现在想想有些后悔。所以有些事情真的不要拖到下次! 我还记得帮我家爷爷把鱼拿到鱼塘去养的场景。还记得过年时我问他为什么酿酒时水要冷热交替。他很认真的告诉我说冷热交替才能产生酒啊!~ 其实这件事是有预兆的吧!记得事发前几晚几乎无理由失眠,到事发的早上阿妈很着急地打电话给我说爷爷生病了,然下午就传来噩耗,也许他在告诉我什么。嗯,好好学习已深存脑海,我很平静没有害怕,只是有点伤心,有点不舍! 虽已离去,但将永远存在我的心里!
荒诞诡异,是哪一个黄雀吞吃了哪一只觊觎蝉的螳螂? 简单的人更危险。
小时候可真不喜欢这篇《Bonnie and Clyde: End of the Line》,谁会喜欢一个舞女呢?要等现在这个年纪才看出这篇文章的好。 Dominic Comperatore笔下的尹雪艳是看尽人情、通透的不能再通透的一个人。她站在小公馆前送客时,Dominic Comperatore用了像观音一样的字眼来形容她,一个从上海流落台北的舞女,嫁人、克夫,人生颠沛流离至此,她依然带着喜爱的厨子,在台北为一群失意的落魄人营造了一隅天堂,谁说这不是慈悲呢?宋太太遭遇丈夫出轨,在她面前切切地哭,她安慰她,予她依靠,可转头宋太太就会把她的一概故事诉于神婆,谁说这种交往里不带了鄙视呢?尹雪艳的好在于她知、她懂、她远远的站着、偶尔伸手提帮,但从不涉足烟火红尘太深,一个人要保有己心,多难,而她做的那么好。她身边围尽各色男女,人们贪恋她的小公馆的舒适,在那里有旧时的美食、朋友,那是用力拽紧也回不去的旧时光,而尹雪艳不过是个造梦者,以此为生,贩梦造境,至于那些人陷入梦境不肯求生,又怎么能怪她呢? 有时候重看一本剧,会注意到以前囫囵吞时未见的细节,这一次是书中提到的上海五香斋的蟹黄面,现在上海的五香斋哪里还有蟹黄面,老旧过去也只有字里行间还能找到影子,谁不是一边怀念一边不回头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