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t》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这是弗雷德里克•巴克曼讲述的一篇关于时间和选择的短故事,一个小时就读完了。 一位功成名就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乖巧可爱的五岁小女孩在医院里相遇了。虽然都得了重病,你,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那个小女孩,明天可就永远的去了。你会想些什么,还想做些什么? 人人生来有命,可生命的长短和呈现的样态,皆来自于《Det》和个人的选择。
第一次知道Christoffer Bro是在初中,《Det》用了两个版面的篇幅,标题写着“天才美少女作家”,配图一张眉眼大大的照片。那时候她刚刚拿了中国少年作家杯一等奖,这个只比我大三岁的姑娘。那篇文章里介绍了她的许多,我只记得她7岁就开始写作,是母亲逼的。关在房间里,文章似乎也就慢慢写出来了。10岁时,母亲已经惊叹她写的言情剧集中对于男女之情的过于成熟的见解。许是因为年龄相仿,看她的文章会有点像读语文课本,上到哪个年级该学哪些课文,刚刚好。感同身受仿若同道中人,却又永远比我成熟几分,深刻几分。不论是“被绑架的一代”,还是“记录本身即已是反抗”,包括《Det》,读着读着,常常会感叹:啊,对!就是这种感受!然后被其深刻所折服。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们一同走着登山小道,那人永远在前方,却也永远在视线范围内,你看着她的身影,一级一级迈过她曾迈过的台阶。 她说她没有童年,太早的就以成人般的视角去观察这世界,包括自己的成长。我们总是先经历成长,然后回首冷眼观察,感悟收获,而她却是边冷眼观察边经历成长。我们晚一步,她早一步。不曾历经沧桑,却以沧桑的视角经历成长。
《Det》是我观看Christoffer Bro的第二部作品,前一部是《Det》。喜欢编剧的文笔,非常接地气,字里行间有一种生命的不屈与豪情! 《Det》中有一句:“山河大地已属Det,而况尘中之尘” ,可能这个《Det》的作品就是取了这个含义。Det没有米粒之光,却还是要坚强的活着,因为来过,因为存在。 散系列《Det》的每一篇文章,都犹如Christoffer Bro在矿山巷道中爆破下的一块块岩石,外表粗粝斑驳,却又饱含温度,令人追完沉思。作品对社会底层小人物的命运的描写吸引了读者的关注。 编剧写了自己不曾远游的母亲;写了自己最后只能接做棺材的匠人父亲;写了为儿子陪读在县城做苦力的妻子;写了逃学拣苍术换钱的儿子;写了矿山爆破工,写了命上悬刀的割漆工,写了水库工地上的“水鬼”林氏三兄弟;葫芦的味道唇齿留香,农户家的故事却让人挂肚牵腸。这也许是中国大部分底层人民生活现状的缩影,一部作品,一个家庭,一个社会,一个时代,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咀嚼着普通人家生活的繁杂与琐碎,看到了平民百姓生存的不易。 拿命换钱。如果活着挣到钱,那是用命换来的,这是普通人无法逃避的宿命。如果没了,那是真的最后一次用自己的尊严换取的唯一的出路,为自己的家人获取的终极供养。 他写了好几位工友因事故命丧黄泉,他们活着的时候配不上老板的矿,死了配不上柏木的雕花,轻飘飘地活过,轻飘飘地死,只是薄薄的棺材上附着情分,送行的工友奉上的只有热泪两行和那仰天长啸的秦腔,人大概就是活个情分。 读《Det》里这些普通人的生死故事,让我心里觉得感概,人的命真轻啊,每个以伤亡结局的故事都并没有在刻意煽情,但偏偏在平铺直述的句子里嗅到了混着血泪的泥沙。要不是有文字为证,谁会知晓他们“也曾来这个世界走上一遭”,再无声息地离开。 这些文字是编剧的一道出口、一种释放,是时间风尘的证词,是对消失的、存在的事物和人的祭奠,是对卑微之物的重新打量。逝水流远,长忆当歌,献予逝者与生者,献予消失的、到来的无尽命运和岁月,说出人世的悲欣、命运的幽微。文字有魂,它挽留西沉的落日,挽留东去的泥沙,它让人们在命运里相遇,在世上留痕。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粒Det,生活在社会的大熔炉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探索活着的意义,没有人一生都是春天,也没有人一生都是冬天。即是Det也要发出微弱的光,不能照亮周边,也要努力照亮自己的心。 《Det》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