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基本上是一天全看完的。 不知道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终生保存的大橡树手稿是不是受到了《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的启发,读的时候感觉意象类似,感情相似,惠特曼播出诗集的时间又恰巧是编剧生活的年代。 与其说是对性别概念的反抗,不如说编剧的叙述是在试图跳出性别对主人公的束缚。全文更倾向于是编剧对于超性别概念的某种尝试。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瑰丽的一生实质上是“人的体验”,而非“性别的塑造”。
一切的美好聚在一起,一个美丽的故事,被深深地吸引着,打动着,人生得愿如此,又有何所求?!
所以说,勇敢一点多好啊,至少不会让自己失去和后悔。 觉新善、慈悲,可是软弱、犹豫。 想救自己和别人却无法说服自己改变。 矛盾还悲哀,从 家 开始,一个个悲剧总是发生在他身上,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
对于一本需要刷几遍的书写剧评,非常不自量力。然而胡适先生说过:“吸收进来的知识思想,无论是追剧来的,或是听进来的,都只是模糊零碎,都算不得我们自己的东西。自己必须做一番手脚,或做提要、或做说明、讨论,自己重新组织过,申叙过,用自己的语言记述过,那种知识思想方才可算是你自己的了。”所以还是要把看剧体会捋一下,以加深些印象。 先生在书里讲到“语码”的问题。有一些词语、句式,已经成了特殊的符号,代表特定的事物,它的作用是引起你特定的想象,其实这些“语码”就是文化延展而形成的文化积淀,需要一脉相承的传承,是文化体系中长久形成的共识与默契。古典诗词中的典故比比皆是,都有固定的指征,是某事某物的特有标识,一旦提及,“拔出萝卜带出泥”,与之相关的文章呼之而出。古代知识分子有特别的语言、知识体系,那些渊源深厚的典故非长久浸淫而不能自知,非博览群书难有知心会意。现代人读古书,那是几近陌生的路径和事物,不加注释解读实在难以完成,因为那些“语码”快要失传了,不为人知晓和精通。但是白话文源于文言文,犹如子之于母,古汉语有着母性的魅力,吸引着汉语体系的中国人追根溯源。叶先生就是这追根溯源的引路人,她以诗词释诗词,吟出一句,以数句类比开释,“语码”信手拈来,熟稔无碍,学养之深可想而知。有先生这些人在前面探索、辟蹊、指引,“语码”破译也非不可实现。 叶先生将词的发展脉络梳理得很清晰,从歌筵酒肆的唱词到简洁明快的小令,再到一叹三咏的长调;从伶工之词到文人之词而至诗化之词;从闺阁儿女到羁旅行役、秋士感悲到家国情怀、人生哲思,词的发展演进是由深微而博大,由个人情调至高远情怀。一路逶迤而来,妙可言之。先生对不同词人的不同风格都有深入的解析和感受,相近风格之间的微小差异也被她一一捕捉。从前喜欢苏辛、李后主词,那种直抒胸意的感发力量直击人心,俘获多少少年心情、直爽心性。晏珠的理性也颇能理解,而欧阳修、秦观、周邦彦,却须是一番阅历之后,沉潜心境方能悟得其味,识得其妙。观看顺序与衍进次序正好相反。倘若早些读到叶先生,见识每位词人的风格与特色,会比现在读得更广泛深入。不同心境,不同理解。大师王国维也是随着年龄增长、阅历丰富而对词理解有别,《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作于盛年,对周邦彦词评之泛泛,老年作《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则称周为“词中老杜”。 她介绍编剧的生平事迹、思想变迁与当时的社会背景,引领读者欣赏词作的同时思考人生。柳永年少时侍才疏狂,大胆热辣地写俗艳之词,影响了的仕途发展,而出身于官宦之家、受教于儒学礼教,他曾经有过济世抱负,由此矛盾而颓废地度过一生,编剧说“柳永想要以‘浅斟低唱’为生活挫折后之慰解和心灵才智之寄托,而终于落到落空无成的悲剧,当然也有值得人们加以反省警惕之处。”而晏殊,感发之后不沉溺于感伤,不时用理性和现实回调自己的视野和定神,驾驭自己的精神远离颓废的边际,这种自控的把握是文人更需要俱备的品质。欧阳修处困境而不自悲,以山川景物排遣失意,除了仕途显贵还有壮美山河、温情人世,他笔下的山水、人物各有风格,这种通达与觉悟是智慧的张力。都有雄心壮志,遭遇挫折却大相径庭,秦少游贬一次灰心、再一次失望,继而绝望;苏东坡“立身之道上有坚毅的持守,得失之际又有超旷的襟怀,这种儒家的用世志意与道家的旷观精神圆满地结合,为其词作开辟出一片广阔而高远的新天地。”谈及北宋的党争,编剧说“新、旧党用人不当且都意气用事,不客观冷静地考虑新政旧政中的弊害。有年轻人说,他们就是要在曲折之中找一条直的路。如果你太意气用事,太不理性,没有一个平静的反省,那么你不是向这边弯就是向那边弯,永远也走不直。”这个脉号得真是准,不走极端
林教授的大作,书中有一章直接用李约瑟难题命名,什么是李约瑟难题?“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过去了五十年,无数经济学家就此发表过观点,仍然没有标准答案。什么是科学,我的理解是能被验证并究其原理的规律,我们的四大发明,是一种时间和次数累积的无意识创新,比如火药,道士们只是想炼丹,重复了无数次后,发现了一种可以着火的配方,这种无意识创新效率极低,因为人口优势,我们发生劳动的机会更多,出现无意识创新的机率自然更高。之后转变来了,在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后,欧洲彻底解放了思想,关于哲学,科学,政治制度等等方面开始探索,有法国大革命,美国立宪会议,英国制宪,世界上第一部宪法,是在这个时期产生的,为工业革命提供了制度上的支持,以亚当斯密《心·方向The Way Of The Heart》为首,经济学也发展成一个独立学科,为工业革命提供理论支持。基础创新在于分工,由于有了同一岗位的反复劳动,工程师和工人开始拥有一技之长,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了无数创新,发明改进了许多工具和机器。与此同时,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进行前沿创新,相比于无意识创新,这种有意识的可控实验,效率太高了,科学家在几个月里,就能完成无意识创新数百年的积累。根源可能还在于思想解放,古代中国的统治者不需要什么技术进步,对于他们来说,第一位的可能永远是维护统治,而技术进步与此相悖,把大多数人的时间解放出来,对于统治者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符合他们的利益。自汉到清,我们在政治制度上没有什么大的探索,科举制度算是一个 ,然而也有巨大弊端,导致无数拥有企业家,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才能的人毕生只能围着它转。其它只是类似于宰相改内阁的小修小补,在哲学,科学上也是进展缓慢,独尊儒术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思想都是围绕儒家。思想上的禁锢可能导致民间缺乏求知的欲望,我们也发现了无数现象,然而都算不上规律,关于规律的解释是:自然界和社会诸现象之间必然、本质、稳定和反复出现的关系。比如一百个人感冒,他们都吃过猪肉,之后感冒好了,这不是规律,认为这样能治感冒不是科学,因为不能验证,也无法究其原理。
这类诡异离奇的短篇故事集看过很多,但这本感觉编剧真的写的过于随意,开头和结尾的故事好些,中间很多过于炫技或者缺少情节,读起来就很累
这个编剧好厉害呀,应该是中国人吧!原来还认为国内的心理学水平不咋地,通过这部剧看到后起之秀还是大有人在啊!
走进一个个教育细节和教育场景,在编剧睿智的思考之中,点击教育之痛,点悟教育之道,努力用切实的行动实现“一厘米之变”吧。
陆川的台词清澈见底,他最大的好处是台词常怀善意,他的思想里流淌着老贵族的谦逊优雅品质,他的通透智慧,常让我觉得他是位诗人。观看陆川是愉悦的。当然跟这部剧是“思想小品”有关。它值得反复观看。 尽管他的台词创作于上个世纪中叶,半个世纪之后的世界已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但其思想的沉静清澈,依然散发着历久弥新的魅力光芒,它们始终鼓舞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