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dida, mirando las estrellas》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那些边骂边看的人到底什么心态?觉得不好看弃坑就好了,一边在等更新还没耐心看完觉得不爽骂编剧更的慢还注水,或者边追边说剧集多么多么不好,很水之类的话。难不成是生活中一边埋怨世道不公怀才不遇,一边自甘堕落不愿改变的习惯带到这里来了?
高中开始看Ignacio Agüero的书 ,不是从此间少年 入门的 就是看的龙族。中二气息满满 但是那又怎样 以前觉得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多么恶心啊 然后自己也慢慢变得会用好听的词藻去说服别人 一壶一壶给自己灌鸡汤 剧集终究是剧集 但是热血是真的 我们都希望有人在你最黑暗的时候 在一个万众瞩目并且光芒万丈的情况下潇洒离去 不可否认我也是一个热血以及中二的人 路明非 废柴 但是一路开挂 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个傻小子在诺诺面前就是一条小狗 是诺诺罩着的 还会哭鼻子的人 但是为了他在乎的人这个傻小子身体里好像有用不完的能量 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去战斗吧
这部剧受到格外的批评和关注,总想为它正名,读完之后又觉得也不必正什么名,能让诸多人跳出来骂他博取眼球,也算是项飚老师真正成为他希望成为的“公共知识分子”重要的一部分了。 比起知识分子、学者、老师这些称号,他说自己更像是一个做打火机的温州人,在表达观点、提出意见之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打火机做出来。 项飚老师对于社会温度的感知,对于流动和不稳定的解读,对于被忽视的边缘的书写,都是一次又一次“做出打火机”的实践。 这不期然确定了我们的谈话方式,为一首漫长的曲子找到了和弦,它既符合项飙老师在散射中聚焦的讲述习惯,也自然地突破了访谈的限制,为新的结构和更大的容量做了准备。它也成了我们自觉的工作方法,放弃概念性的框架,尊重对话的流动,让它真正成为一次漫谈。 上一次观看对话体大概还是柏拉图时期,这种开放的体裁给了这部剧很大的可读性。理论变成一种可有可无的提取,就像项飚老师自己的学术成长一样,并非是理论为核心的人,更多的是落在田野里的观察与描摹。 自我”不再是一个自足的概念,而是一个可以检验的命题,在不同的层级和权重上,取不同的分寸和距离,而不止于一些抒情或模糊的话语。 “方法”首先是一种勇气。不一定要遵守那么多惯例,不一定要听所谓主流的意见,想做的事不一定做不成,同行的人不一定都会掉队。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么一种可能,问题可以一点一点辨析清楚,工作可以一点一点循序完成,狭窄的自我会一点一点舒展,在看似封闭的世界结构中,真正的改变就这样发生。 “自我”和“方法”的拆解让人恍惚中回到陈光兴先生“Asia as Method”的呼吁。作为方法的个体之内涵与外延某种程度上决定了方法的可靠性(reliability),必要性(reasonability)以及本真性(authenticity),从这个角度去思考当下兴起的短视频平台,个体化表达,与大批量的“土味”“蒸汽”流行文化似乎也是有了新的诠释。 这不是读后感的读后感,as always贴一点项飚老师很有意思的思考作为切入点: 我写过一篇文章叫《Tendida, mirando las estrellas》,意思就是说理论其实不是给出判断,而是给世界一个精确的图景,同时在背后透出未来可能的图景。早期的社会主义艺术也是这样,画这个图并不是机械地反映世界,而是要精确地反映世界。什么叫真正的精确?真正的精确就是你把握住它内在的未来方向。机械和精确的差别是很大的,机械就是拍照,但精确是不仅抓住现在是什么,而且抓住它将会是什么、内在的矛盾是什么。所以“图景”就有两重意思,一是现在的概括,再一个是未来可能的走向。 理论不是悬空,而是实践。 没有选择的道德是不道德的,强加的道德最不道德,因为把我的道德强加于你,意味着我要对你的人性做一个潜在的彻底否定,你要不接受我的道德,在我眼里你就不是人了。 对于standing point的反思,其实也是当下人类学者,或者更广泛说学者的反思——我们如何理解非同温层的逻辑? 竹内好讲的中国和日本的区别有点像,就是说受到新的文化冲击时“回心”(中国)和“转向”(日本)的问题。“回心”是彻底粉碎,彻底反思自己为什么跟人家不一样,不是简单地问差距在哪里,而是问差别在哪里,把这个差别看作一种既定事实,同时也是思考和创造的来源,这是革命性的;另外一种是“转向”,就是他所说的日本的方式。我当时也是这样,没有彻底反思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只认为这是我的差距,我落后了,文献读得不够,就要奋起猛追,大量地读 关键是怎样形成一种意识,平衡自己的历史来源和自己现在的行动,这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英雄不是改变世界,而是改变自己生活的每一天 首先要问我们今天关怀的问题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