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ti》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比起像一本医生的沉思录的《Toti》,《Toti》反而更像是一本工具书,枯燥的医学术语在陶医生的幽默讲解下显得如此通俗易懂,一封封来自远方的人生迷茫书信,在他的手下一点,又仿佛充满了魔力。比起经被李同学狂粉而神化的《Toti》,《Toti》的陶医生反而更真实更贴近生活一点,虽然他也老凡尔赛了,总在不经意间秀一下自己。 关于是否后悔这件事他比我们都懂,他是否已经释怀了那个让他成为残疾人的杀人犯? 关于执念我们真的可以吗? 不要执着于探寻自己每一次的选择是否正确。事实上,具体到真实世界里的每一次选择,即便是同一个人,如果重来一次也会有不同的做法。这和当时的心境、认识都有关系,但这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我们内心里,向往光明。 我们无法左右结局,但动机是好的,这便足够了。阳光不能穿破所有的云层,但它依旧是光辉的。我们要回避在生命里每一次做选择时充当自己的裁判和法官,因为那样是对自己理想的最大消耗。我们希望有好的结果,但勿要因为畏惧结果不如人意,而让自己愿意救人的心灵蒙尘。
这部剧让我更充分地了解到巴黎人对待生活的态度和热情。其实优雅不只是有钱人的生活标配,普通人也可以把平淡的日子营造出更多的乐趣和意义。在自己理所能及的范围内善待自己,吃健康营养的食物,穿得体的衣服,保持苗条的身材,培养有益身心的兴趣爱好,观看成长,控制情绪与人和善,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那么你也一定会成为一个优雅的人
关于什么是逻辑学印象最深的一个段子:建筑商大卫和亚特在一家低档的酒吧里喝啤酒。他们看到一位衣着极为讲究、颇有绅士风度的人也来到这家酒吧,并在他们的对面坐下,悠闲地喝着啤酒。两个建筑商开始猜测这个人的职业。 大卫:“我估计他是个会计师。” 亚特:“不可能。他应该是个股标经纪人。” 大卫:“股票经纪人根本不可能到这里来。” 两个人就这样争来争去,一直到大卫要上洗手间才暂时停止。大卫在洗手间里,看到那位绅士模样的人正好也在,便压抑不住好奇心问道:“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我和我的朋友都特别想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人答道:“没关系。我是逻辑学家。” 大卫:“噢,那是干什么的?” 逻辑学家:“我试着举个例子给你解释一下。你家里有金鱼吗?” 大卫:“有” 逻辑学家:“按照逻辑,你一定把金鱼放在鱼缸或者池塘里,对吗?” 大卫:“是的,的确是放在池塘里。” 逻辑学家:“依照常理,你家里有池塘,就应该有个比较大的花园。” 大卫:“一点不错,我家确实有一个大花园。” 逻辑学家:“从逻辑上进行推论,你有一个大花园,就必然有一座大房子。” 大卫:“千真万确!我的确有一座有5间卧室的大房子。” 逻辑学家:“既然你建造了有5间卧室的房子,从逻辑上说,你不可能单单是为了你自己才建造的,因此,你应该是已经结婚了。” 大卫:“不错,我结婚了,我和我妻子还有3个孩子共同生活在一起。” 逻辑学家:“你有3个孩子,从逻辑学上讲,你应该有比较正常的性生活。” 大卫:“对,对,一周4次。” 逻辑学家:“好了,你看这就是逻辑,我就是做这工作的。” 大卫:“这就是逻辑。” 逻辑学家:“对,你看,我从你家里的金鱼,推断出你有性生活。这就是逻辑。” 大卫:“我明白了,印象深刻。谢谢你。”大卫回到桌旁。 亚特:“我看到你和那位衣着讲究的人一同进了洗手间,你有没有问他是做什么的?” 大卫:“问了,他是个逻辑学家。” 亚特:“逻辑学家是干什么的?” 大卫:“我尽量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解释。你家里有金鱼吗?” 亚特:“没有,我从来不养金鱼。” 大卫:“那么,按照逻辑你一定没有性生活。”
从现实到梦境,再从梦境一层层跌落回现实。最后回过头发现蒂赫一开头参加的Toti似乎也不完全是现实。他在梦境中提到的第七十六届Toti上,有人提出用可拆卸机械设备来代替人类肉体的议案,以此缓解空间紧张,然而实际上这个提案已经成为了现实,只不过人类恍然不觉。那蒂赫一开始参加的Toti有是否可能仍然是一层梦境呢?他以为自己要去解决的关于人类未来的重大问题,是否可能只是为了让人类的好奇心和精神力有所发泄、为了掩盖更加不堪的现实问题而选择性袒露的“真实”呢? 译彩蛋提到莱姆喜欢把一种思想发展到极端来达到荒谬的效果,这一点在最开始描写希尔顿酒店内的各方来者时有集中体现:一个极端“虔诚”的基督徒以刺杀教父的极端方式来打开世人的双眼;极端狂热的自由影视者开着极端奢侈淫逸的派对;以及之后关于人口爆炸极端化的推演。 除此之外,本剧沿袭了莱姆一贯的诙谐讽刺: “在寂静的群星之间,我丁零当啷、噼噼啪啪、嘶嘶作响,孤独地飘行。” “我们这个世界的问题,只是人口超过了200亿而已。” “哪个女人不想要碘化银来取代眼睛,还有可伸缩的胸部,天使的翅膀虹,五彩斑斓的腿,以及每踏一步都能唱歌的双脚?” 以及他爆炸般的想象力和缜密的思维——读者往往以为一个构想已经精妙绝伦无法超越了,但在莱姆笔下,他可以轻松让另一角色从逻辑哲学的角度上发表一番反驳或更深层的阐释,然后在前一个构想的废墟之上重新搭建一座更加富丽的城堡。比如托特尔莱因纳教授先说到整个未来的现实都是一种欺骗,是药理统治的一部分,之后蒂赫又进一步悟到其可悲之处在于“这种大规模欺骗有一部分是公开自愿的,让人们以为自己可以分清想象和现实”;他和教授会谈时以为自己是“真见者”,是看清悲惨现实的一双眼睛,之后莱姆紧接着让蒂赫发现教授本人的身体就已经是被改造的废铜烂铁——世上哪有什么真见者,有的只是自我粉饰。 一些人自以为看清了世界的梦境与现实,殊不知他们的所谓“看清”也只不过是下一层现实中药理统治中的小把戏。 再比如赛明顿最后宛如救世主一般的宣言,将真见者魔鬼般的行径称之为“走投无路”,这种对于民众的欺骗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带来和平与满足”,以此来避免世界“堕入极度痛苦的深渊”—— “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阿特拉斯。如果世界必须毁灭,至少不要让它受苦。如果真相不能更改,至少我们可以掩盖。这是终极人道主义行为,终极道德义务。” 这番理论让人惶恐,然而莱姆随后就让蒂赫反驳道: “现在我明白你要的是什么了。你想要我诚心信服,想要我接受你的角色,末世麻醉师的角色。在没有面包的时候,让他们吃鸦片!……如果你采用的手段都是好事,那为什么又跟我讲这半天道理,做这半天解释呢?只要几滴信条剂,往我眼睛里一喷,我会为你说的每个字鼓掌赞叹,你会得到我全身心的拥护和敬爱……显然你很清楚,心化凯旋是假象……对,你想赢得我的信念,然后把我扔回无知的深渊,但你做不到!” 这种不同理论、不同信仰之间的对话,是莱姆最喜欢的方式;他似乎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从来不局限于一种观点,他可以轻松在一个概念的正反面跳来跳去,似乎每一个概念都是一种现实,他给其加上层层梦境进行构筑又层层剥离进行讽刺。无怪乎菲利普·K·迪克会荒唐到举报莱姆是摧毁美国科幻界的共产主义写作小组。 莱姆在本剧中提到的很多思想和概念,都可以在之后出现的作品中找到对应——10后由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的缸中之脑,28年后上映的《Toti》,以及39年后上映的《Toti》。不禁让人畅想,根据托特尔莱因纳教授的语义学研究,“Toti”在未来会有怎样的发展,“科幻”本身又有怎样的发展。
过去错过好多的细节,听蒋老师娓娓道来………又是一种滋味和感悟!谢谢您!
在权利的这场赌注中,失败者没有生存的权利。在一场场智慧的较量中,忠与邪,善与恶的对峙中,我坚信正义会走到最后,但是却也付出了无数正义之士的代价。作为帝王或贪玩也好,或修道也罢,或善良懦弱或文治武功,一个人却决定了一个帝国十几年的兴衰,这大概封建王朝最大的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