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assionate Stranger》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一直很喜欢Patricia Dainton老师的历史系列,他的课程的确很有趣,有很多有趣的历史事件穿插以及自己有趣的讲解。不过呢,这不是一部严谨的历史,作为一部有趣的历史回顾还好,但是不要把这部剧当做引用为好,因为中间毕竟穿插了很多很多主观臆断,如果没有提前了解过这些历史,容易被带偏了。
不幸的婚姻会诞生不幸的孩子,所以,结婚前请你好好考虑,你们要不要厮守一生,没有必胜的把握请不要要孩子。
自由选择离世的时间和方式,尤其是在确认现代医疗无法治愈自身疾病或活够了的人们,安乐死可以助其不用恐惧而无望的死去,也许很酷。 协助自杀,我赞成。
梦,偷偷躲在夜的被窝里,当你意识漂浮的时候,它便跃跃欲试,细数而来,是有多久,好像很久,没有追到凌晨两点了,心的深处有一种跃跃欲试的焦虑,也许它希望我具体到最后一页最后一个字,最后一声叹息. 意识海洋追赶着我,像浪潮,此起彼伏的拍打着,看着潮起潮落, 我在意识里漂浮的像一羽轻盈的鹅毛,等待降落。 安徒生的童话,一直是个神奇的存在,小时候它让我们相信童话的美好,长大了它让我们相信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童话本身的折射又是赤裸裸的,现实世界就是善于伪装自己的骗子,它浓妆艳抹到看不清本来的模样,当你被一切幻彩所吸引脚步不自觉地走进,幻彩就似流星。 纵观安徒生的一生,荆棘满地,他赤脚踏上..一个一个的幸福假象到来,再像泡沫一样在眼前破灭,是幻想?是现实?沉迷于想象之中无法自拔,现实生活中又屡次被拒,不管多么用力去区分梦幻和现实,实则两者之间都相互作用,揉杂其中。 >> 安徒生在临终前不久,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我为自己的童话付出了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估量的代价。为了童话,我拒绝了自己的幸福,并且错过了这样的一段时间,那时,无论想象是怎样有力、如何光辉,它还是应该让位给现实的。” 安徒生的牺牲在于他以一种近乎刻意拒绝幸福的姿态,创作出了这么多引人思考的故事。 民国往事中,那些在挣扎在往昔中的事与人,像洪流中的水滴,高高地跃起向人们细诉他们的故事,时光陡然静谧,短暂的瞬间,漫长的永远,礴着我们不慌不忙的在时光中穿行。 时光轴: 1922年24岁许广平考入国立北京女子师范, 1925年开始两地书, 1925年27岁许广平和44岁鲁迅确认恋爱关系, 1929年周海婴出生, 1936年鲁迅逝世,享年55岁,许广平38岁(与鲁迅相守11年), 往后余生,她用32年守着鲁迅。 许广平对朱安的态度,一直是礼貌客气,但不留一丝情份,对鲁迅遗稿的保护,看得出是一位坚韧果敢的新女性。朱安就不用说了,肉眼可见的凄凉。 在这一段三角关系中,牺牲最大的,肯定不是鲁迅。 新时代新青年的来临,对抗着传统的中国礼教,他们引领着新中国的前行,他们又无法完全摆脱旧中国的礼教。拖拽着,也要行。 徐志摩和张幼仪、鲁迅和朱安、胡适和江冬秀、张恨水和徐文淑。 四对名人,只有胡适和江冬秀白头偕老。就连张爱玲在纽约初见胡适和江冬秀后创作道:“他太太带点安徽口音……端丽的圆脸上看得出当年的模样,两手交握着站在当地,态度有点生涩,我想她也许有些地方永远是适之先生的学生。使我立刻想起看到的关于他们是旧式婚姻罕有的幸福的例子。” 夫妻精神无法达到融合统一,固然难以调和,但相处之道却在于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屈求伸,互相的性格要互补不说,还要抓得住命脉,拿捏有度。 江冬秀就演绎了彪悍的婚姻不需要解释,她幸运的抓住了自己的命运,不会委屈忍耐,等待被抛弃,她更幸运的是遇见的人是胡适,那个乐哈哈的文人,那个爱面子爱里子的文人,那个直面“惧内”,笑侃:“怕老婆的国度,将是更民主的国度。”的文人,这便是命。一柔一刚,生死难跑。 演绎了一生 铁打的江冬秀, 流水的美人儿, 胡先生一直都没闲着。 “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 完 2021.02.03
好吧,lz小学时看的,当时看的很投入
A Passionate Stranger最后归结为怎么说,维特根斯坦和海德格尔同为二十世纪大哲,两人都对不可说这个题目深感兴趣。不过,维特根斯坦只承认事实可说,其余皆不可说。而可说的都能说清楚。 我们有多种方式来言说,诗歌的言说,哲学的言说,宗教启示的言说。也许,这些言说,不在说出什么,而在显示什么?即使最精妙的说,也只是精妙之一道,总归要随说随扫,总归要得意忘言。 可说者不是某种现成固着的东西,仿佛有待说出而已。说,原是可说者的初次成形。不可说者,更不是某种固着的东西,仿佛我们一层层逼近它却永远达不到它。不可说者随着言说起舞,唯其舞姿惚兮恍兮。言说可言说者,不可说也随之显示。“可说固须有说而始可,不可说亦须有说而始不可。”这就像说,无并不是笼统无别的,无与不同的有相映而无。“不可说者在今宇宙内,是达得到者,无非我们不以可说来达到,须以不可说来达到而已。”老子的无形,其中有象,无形也是气象万千的无形;庄子的无所谓,是有品有格的无所谓,惟其如此,我们在庄子里读到大悲大乐,读到大智大慧,无品无格的无所谓,不过滑头而已。 熊伟谈海德格尔,谈庄谈佛,终久却说:“我们最正当的态度是应当恬然澄明,同时毫无怨尤地向尘世中滚将入去,自强不息。”这自强不息,明明是儒家语。中国之学,何曾是一家一派?我们原无须画地为牢党同伐异,却也无须立志挟泰山以超北海,统一儒释道。 这剧评乃最后篇章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