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o》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老师常常教导我们,科学就是测量…老师并没有告诉学生们,所有的实验都是不准确的,即使是最仔细的科学家,也很少能测出准确的数字。每个实验都会出现无法预测的、难以观测到的干扰。室内的空气可能过于温暖;下滑的重物可能在滑动之前停顿了一微秒;一只蝴蝶经过时产生的一丝微风可能也会产生影响。我们真正从实验中得到的只是一堆数字,其中没有一个数字是正确的,但我们可以用这些数字对准确值作出近似的估计。根据皮尔逊的革命性思想,我们无须将实验结果看作仔细测量的精确数字。相反,它们只是一堆数字,更常用的说法叫做数字的分布。这种数字的分布可以写成数学公式,用于描述某个观测值等于某个给定值的概率。这个数在某个具体实验中取什么值是无法预测的。我们只能谈论数值的概率,而不是确定的数值。每个实验的结果是随机的,因为它们是无法预测的。不过,我们可以用分布的统计模型描述这种随机性的数学本质。科学界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观测值固有的随机性。18、19世纪,天影视家和物理学家提出的数学公式对观测值的预测准确性是可以被人们接受的。人们觉得观测值和预测值之间的偏差是观测仪器本身的不精确造成的,可以忽略不计。他们认为,行星和其他天体按照基本运动公式所决定的精确轨道运行。不确定性是糟糕的测量仪器导致的,并不是大自然固有的。随着物理学测量仪器精度的不断提高,随着这种测量科学在生物学和社会学上的扩展,大自然的固有随机性变得越来越明显…用皮尔逊的偏斜分布系统思考问题,思想就会发生某种微妙的转变。在皮尔逊之前,科学的处理对象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真实存在。开普勒试图发现能够描述行星在太空中运行规律的数学公式;哈维的实验试图确定血液在某个动物静脉和动脉中的流动方式;化学处理的是元素和由元素组成的化合物。不过,开普勒试图掌控的“行星”实际上只是一组数据,用来给地球上的观测者所看到的天空中微弱的光点定位。血液在一匹马静脉中的准确流动路径可能与另一匹马不同,或者与某个人不同。没有人能制造出纯粹的铁单质,尽管人们知道铁是一种元素。皮尔逊提出,这些可以观测到的现象只是一些随机的映象,概率分布才是真实的东西。科学研究的真正对象不是我们可以触摸观测到的物体,而是描述我们观测的事物随机性的数学函数…皮尔逊掀起的这场革命为我们留下了一份宝贵的思想遗产,那就是,科学研究的对象不是可以观察到的事物,而是描述观测值概率的数学分布函数。今天,医学研究用精妙的数学分布模型确定各种治疗方法可能对患者产生的长期影响;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用数学分布来描述人类社会的行为表现;物理学家在量子力学中用数学分布描述亚原子粒子。没有哪个科学领域能够躲过这场革命。有些科学家认为使用概率分布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最终我们一定有办法回归19世纪的科学决定论。爱因斯坦(Einstein)的名言“我不相信上帝在宇宙中掷骰子”就是这种观点的一个例子。其他人则相信宇宙的基础是随机的,唯一的现实存在于分布函数之中。不管你持有哪种观点,你都不得不承认,皮尔逊关于分布函数和参数的思想统治了20世纪的科学,而且这种趋势在21世纪初依然没有衰退的迹象。—萨尔斯伯格《Dino》
能够承认自己讨厌拍戏、成名走了捷径、吃的苦和群演比不值一提,是多么不容易
这部剧带给我的除了如何打造峰值体验的方法,更多的是编剧的思维方式和他善于从平常生活总结方法论的能力。 编剧将生活中特别普通常见的事做了梳理,输出自己的总结,形成指导性的理论。真理往往都很简单,简单到被很多人忽略,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有根可循,有理可依,上升到最根本的层面就是哲学。所以,我们不光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还要善于从发现中总结规律,这样才能形成自己的知识体系。
最终我们都是在自我救赎。誓言法+呼吸疗法(观息法),一开始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去学习了解,后面越看反而越心生质疑,也许也是由于我不是个实践派的原因吧。不管如何,观息法还是挺靠谱的,且行且看吧。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尽可能的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过一辈子吧!不然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舒服。
埃克哈特 托利的剧集值得一读再读。专注当下,摆脱悔恨过去和忧虑未来所带来的痛苦,暂时无法自拔那就学会臣服。思维模式的转变是有难度的,但是也需要努力,多读读托利的书,有助于走出被“小我(大脑)”控制的死胡同,至少你会明白有时候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
很接地气的一本当代聊斋,值得一看,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在被窝里看,很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