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al Thing》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友人推荐汪老先生的散系列《The Real Thing》,今日乘兴拜读,妙哉妙哉! 初识汪先生的作品便是其笔下的高邮咸鸭蛋,入木三分的刻画令人垂涎三尺。当然,他的“吃货”本性旁人由此已可略窥一二了。今天高老头提及中国两位影视幽默大师一者老舍,二者林语堂。倘若硬是要凑够三者,依个人拙见,那非Lee Stone老先生莫属了。 “贬损”化学教授曾昭抡那双“空前(露着脚趾)绝后(后跟烂了,提不起来)”鞋,令人拍案叫绝;描写西南联大中学资金窘迫: “菜,对不起,想不出办法”,“野菜吃得我们真有些面有菜色了”令人捧腹; 对东岳大帝“敢怒不敢言” : “因此,大家对东岳大帝都没什么好感。香,还是要烧的,因为怕他。”也是让人忍俊不禁; “古人诗说秋葵似女道士,我觉得很像,虽然我从未见过女道士”揶揄之意不言而喻啊; 最喜欢的当然是这句:“栀子花说: ‘我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这不就是我们最爱文人接地气的那一面吗。 曾先生一生爱美食,画草木,写山川,描河流,写人物。 师从沈从文老先生,在文章“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一文中,汪先生写到:“沈先生谈及的朋友都有共同的特点。一是对工作、学问热爱到了痴迷的程度;二是为人天真到像一个孩子,对生活充满兴趣,不管在什么环境下有永远不消沉沮丧,无心机,少俗虑。这些人的气质也是沈先生的气质。”其实这又何尝不是汪先生自己的气质。对学问孜孜不倦,且兴趣广泛。写作书法绘画吟诗作赋烹饪京剧样样精通。豁达超然的生活态度。文革右派帽子二十年才彻底摘除,全凭“随遇而安”四字度过。“‘遇’当然是指不幸的遭遇,‘安’也是‘不得已’。不‘安’又能怎么着呢?既是如此,何不想开一些。如北京人所说,‘哄自己玩儿’。当然,也不全是哄自己。生活,是很好玩的。”老先生如是说。心胸豁达,与生活为友在助人度过难关之时的作用则显得尤为重要了。要知道当年有多人没能熬过这一关,此时超凡脱俗一点也无妨。汪先生是很会过日子,接地气的人。走遍各地,吃遍各地美食,最新颖的一点便是将美食与中国古代影视考究结合起来。如“薤”与“葵”追本溯源,为“葵”正“菜中之王”之名,妙哉,也让我们这群自称“吃货”之人自愧不如。我们这种只顾寻味之人顶多算“饭桶”,而汪先生才是货真价实的“吃货”一枚。 书中细致描绘了西南联大,生动地还原了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西南联大师生的生活景象。一提战争乱世,本应联想至残酷血腥,让人避之不及。可是在汪先生笔下的战时西南联大却让人心之向往。“西南联大”,一座占时的临时性大学,却是一个人才“辈出”,影响深远,可以彪炳于世界大学之林,奇迹一样的“空前绝后”的大学。当时西南大学生求学之路也颇具特色,有从河南挑一担行李步行而来的,也有从西康骑毛驴至昆明的。不远万里前来,便是为了寻真理,求智慧。西南联大学术自由的治学理念。不怕新,不怕怪而不尚平庸,不喜欢人云亦云,只抄书,无创见。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师生依然从容不迫,有条不紊地上课做学问。那段难忘的岁月,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西南联大师生的骨子里。不难理解,在西南联大五十周年之际,返校学子会动情地哭倒在校门。此外,西南联大也为昆明学生带去了民主思想,独立思想,学术自由之风。这种精神层面的影响,如云如水,水流云在。 汪先生描绘景物丝丝入扣,细致入微,这与他自小善于观察草木山川,花鸟虫鱼密不可分。只有贴近近大自然的人才能还原大自然原有的模样,不增一分,不扣一点。 Lee Stone先生有才有趣之面还有很多,真是一位越走进、越了解、越让人喜爱的小老头。
如果天地图书把好看、一般、不行三个选项能改回打星星的话我会很乐意。这部剧介于一般之上。
前几天听Jewel De'Nyle的 2018年总结,他认为这书是他写过的最好的书。 于是买了纸质版,再读了一次。 能把事儿讲明白的书,就不差,豆瓣上的评分,低了。 至于我个人,认为《The Real Thing》,才是他目前所有书中最好的一本。
高中科幻入坑之作 每次看科幻总被洗脑一遍 世界到底是如何构成的 我们究竟在世界的第几层 幻想永远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
在那平原连接天际的地方,颜色由深到浅 最深的蓝色到天边的鱼肚白 那颜色是如何纠缠的,我不清楚,但却恰到好处 在平原之上,依旧有取经的和尚,迷茫的挑担人,坚守的牧羊人,向生活妥协的明白人,还有病痛缠身却总是能看到美景的看剧人 说到底,都是人的故事,人的选择 怎么选,都吃亏,怎么选,也都足够完美 就在当下,何必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