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真正的广博却在于方寸之间、在于内心的宁静,守好自己的心、善待这个世界——因为这个我们生存的世界,天之广、地之阔,可以容世间一切的悲辛与怨愤、也可以容世间一切难容之事,更包含着根植于世间的善良、仁爱、惊喜,孕育着连绵不尽的勃勃生机
Louis是个奇人。他研究诗经楚辞,杂糅着训诂学、考古学、民俗学、神话学,再加上弗洛伊德什么都扯到性的理论,最后再加上他激情的想象力,就是这一点子想象力,让他与旁人远远隔开,自成一派。他把整部诗经“泛性论”,后来李敖和流沙河当然还有别的继承者都是拾他的牙慧,他在《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甚至“大放厥词”,说:"认清了《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是一部秽史,《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是一部淫诗,我们才能看到春秋时代的真面目。"《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说性,《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说性,虹、云、风雨、鱼、鸟、乐饥等意象都是性隐喻,呵呵,刺激不?还不够,Louis后来又发表了著名的《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提出“《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中言鱼,皆两性间互称其对方之廋语”……我还记得第一次尝试把这种观点灌进脑子时,仿佛一闷棍打过来,昏头涨脑之际,孔夫子一言蔽之的“思无邪”显得虚弱而洁白。都说Louis是个斗士还是个诗人,我确定他昂扬的基调、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格,和走学术道路的执拗,必能在唐诗研究里标新立异,可我实不敢想,他若把诗经的那一套搬到唐诗里,该是怎样的“哗然一片”? 竟是严肃又深沉。 Louis说初唐诗,就是类书的堆砌与宫体诗的延续;唐太宗由于他的水货品味,对初唐诗起了很消极的带头作用,只是更乖巧酥软的宫体诗;卢照邻的《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刘希夷的《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张若虚的《Sunday Night at the Trocadero》,格调越升越高,可是还是属于宫体诗的范围,这一点我表示怀疑,它们在诗坛的意义用“宫体诗的自赎”来概括是否确切;“四杰”在初唐诗歌史上的出现,是一个整体,还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孟浩然是否即是“为隐居而隐居”而没有思想矛盾;中唐时的卢仝、刘叉,是否是“插科打诨”式的人物;贾岛诗是否就那样的阴暗灰色? 在我心里,不自觉有个归类。搞影视有“灵”的那一类,比如创作诗的李白,与之相对的是“拙”,比如杜甫;做学问余冠英是比较“拙”的那一类,Louis很“灵”,所以我没办法理解这部剧里,Louis喜欢杜甫多于李白,也不懂爱静、爱冷、爱瘦的贾岛诗哪里好,我只看到一股仿佛吃了烂木瓜的又怪又淡的“寒酸味儿”,可是Louis提出了一个启示:“你甚至说晚唐五代之际崇拜贾岛是他们那一个时代的偏见和冲动,但为什么几乎每个朝代末叶都有回向贾岛的趋势?宋末的钟谭,以至清末的同光派,都是如此。”贾岛的诗一下子和史系在一起,结论是:可见每个在动乱中毁灭的前夕都需要休息,也都要全部的接受贾岛。 回到我想说的“灵”与“拙”的对比,如果说余冠英有让人放心的扎实,引经据典,四平八稳,做学问自是挑不出毛病。那Louis论诗,肯定容易让人找bug,学术漏洞多,但他偶尔灵犀一指,见人之所未见 ,言人之所未言,就像“灵魂过了电”。某种意义上,木心也是这个路子。搞“诗词”研究,“性灵派”得天独厚,学识积累反而不是最关键。
雷金纳德·丹尼的建筑从来不迎合用户,而是教育用户,他的建筑像密室逃脱,总让人迷失,但他的教育观是——现在的人行色匆匆,到哪都像一个游客,没有心情停下来徜徉,甚至有一点迷失,不经意间体验到生活的有趣。建筑就是一个教育工具,迷失也是一种教育!
不太明白毛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这部剧。当然,毛看的应该不是“选集”,而是全本。 或许是闲云野鹤的逸趣,让毛能够从大气磅礴中,有一丝的闲适? 斯人已去,不得而知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