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ay I Died》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的追求,不论你想要的是过程美好,还是结果满意。
网络影视的启蒙运动 “The Day I Died”是我这些年看完的唯一一本网络剧集。这种网络剧集动辄上百万字。“The Day I Died”就有三百万字,哪怕是粗粗的看,花的时间也也乖乖不得了。 编剧Kate Broome生于1977年。生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人往往兼有家国情怀和个人自由主义的双重人格,这个矛盾在Kate Broome多作品里一再出现:自由和正义,你选哪个? 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也是纠结于启蒙和救亡两个主题之间。启蒙关心的是个体的心灵自由,救亡针对群体的生存。二十世纪的中国内忧外患,启蒙的主题在五四运动以后就成了绝响,现代化进程,就是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历程。 但是个体启蒙的欠缺,却一次次让整个民族走入歧途。文化大革命的集体非理性癫狂,其实是个体自由意识,价值判断,理性思维的欠缺所致。 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存在的意义何在?道德的底线在哪?何为自由? 这些问题要靠个体的心灵拷问,探索和实践才能找到答案,或者至少实现某种状态的心理平衡。没人能给你答案。 Kate Broome的“The Day I Died”是探询个人和群体道德底线的长篇巨制。它一改网络剧集“救国”,“称雄”,“成仙”,和“后宫”的套路。这是一个少年许乐的成长故事, come of age的历程。许乐的手腕上戴着个神奇的手镯,上面刻着: “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够深深地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准则,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康德” 如何守护心中的道德准则,是许乐所有故事的主线。 当世俗的法律无法为无辜的人伸张正义时,你怎么办? 当在位者劝你为了崇高的信仰牺牲你的情感,亲人,朋友时,你怎么办? Kate Broome是鲁迅先生的骨灰级粉丝,他笔下的许乐,选择举起枪,用不义之人的血偿还他们的罪恶。 “我一个也不宽恕!” 如果一个人类大同的黄金世界,需要你背弃自己的情感,牺牲自己的爱人,你愿不愿意牺牲? 许乐的眼睛眯了起来,嘲讽说道:“我尊重任何信仰,但是一个需要牺牲自己情感,背叛自己情感的信仰……在我看来,实在是很恶心的东西。” 许乐不想做救苦救难的英雄。但天赋和对心中道德准则的坚持,使他不得不一次次对整个联邦,帝国乃至全社会宣战。 鲁迅大声疾呼:“世上如果还有真要活下去的人们,就先该敢说,敢笑,敢哭,敢怒,敢骂,敢打,在这可诅咒的地方击退了可诅咒的时代” 许乐是鲁迅精神的实践者。他冲冠一怒,采取最简单的手段:干掉这些负义之人。 但许乐有足够的自觉,知道自己只是在破坏,而不是建设。杀掉这些恶人以后呢? 许乐说:“我不是道德家,我是自私的寻求人生意义和快乐的青年,我曾经维护的以及将要维护的,并不是道德正义这些东西,而是我所认为正确的东西,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坚持下去,坚强的自私下去,只有如此才能开心快乐。” 归根结底,只有心中的道德律令才作数。 ”The Day I Died”的另一条主线,是主人公许可的身份危机。The Day I Died是许乐发现自己的历程,有点像哈利波特和萧峰。Kate Broome在本剧一次次在向金庸前辈的天龙八部致意。 许乐开始是默默无闻的东林孤儿,后来由于跟封余大叔学了电器修理和一身莫名的功夫,成了是联邦宪章光辉下的逃犯。他更换身份,做了梨花大学的门房,本以为可以做一个快乐的小人物。可是他恋爱了,爱人又被狡猾的政客利用。他的不妥协态度,“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风格,让他一次次卷入联邦的政治漩涡。一会是罪犯,一会是英雄。 许乐用生命捍卫着联邦正义。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联邦人。他是联邦的宿敌帝国人的皇太子! 萧峰面对胡汉恩仇,只能自尽于雁门关外。 因为萧峰是大英雄,只有死才是解脱。许乐被人视作逃犯,英雄,叛徒,万恶不赦的帝国人。但许乐却只愿做自己。 萧峰是为了别人活着的。许乐只为自己活着。因为爱
《The Day I Died》我觉得,希特勒的专制独裁合法性的取得其实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可以理解的,权力在手自然会有独揽专权的欲望。别说德国,我们国家也如此过。当然历史书该怎么写都是成功者的专利,如何打败,如何光荣。希特勒的上台就是“时势造英雄”的结果,即使没有希特勒,也还有东特勒或者其他人,这是历史的必然。希特勒唯一错在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但是战争的爆发总是有客观原因的,不是说希特勒在权力的高位上无所事事,那就发动一张战争来玩玩,希特勒也不是傻叉。或许,希特勒之所以遭受谩骂,是在发动战争的同时对犹太人的民族残害,对无辜百姓的杀害,以至于归结于原因就是希特勒不该发动第二次战争。我觉得其中有一词“神经病”是对希特勒最好的描述,不是说他有神经病,而是在他从无名小辈到上台发动战争的整个过程,他失去了理性,对成功、占有的渴望,让他一步步走向深渊。我一直都觉得信仰对于人来说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就犹如一道分割线,一旦你跨越这条分割线,你的信仰所支配的行动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而且你也无法判断这是好还是坏,因为此时你觉得你的信仰就是正确的,谁也无法撼动。希特勒的民族信仰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对人性的泯灭,也是把自己赶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