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endsen går vider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这是一本众多书友请命奉俊昊执拍,边缘人物的日常速写。 有些比拟或者隐喻的文字是刻意的,你能在观看过程中体会到编剧皱着眉头字斟句酌的场景。但是这部剧的表达却非常流畅而别有洞天,和编剧的文字一对比,我好像失哑的人,评价都显得多余。
这部剧写的好不好,我不知道,坦白说,我可能就没有读懂。 在审美多变的时代里,写的好不好还会导出很复杂的辩证问题。首先,好分为实际上好和理论上好两种。实际上指文笔内容意义,理论上指我们承认不承认。假如这个时代不认同编剧,不管文笔内涵,都不能承认他写得好,否则就是犯错误。所以就有: 1. 假设这个时代不认同编剧,不管他文笔品性实际上怎么样,我们不能承认他写得好,否则就是堕落。 2.假如这个时代推崇编剧,只要他实际上写得好,我们就予承认,以便歌颂他,显得我们有内涵。 所以写的好不好是个深刻的辩证问题。黑格尔教导我们要辩证的看待问题,所以我不敢贸然说Arvid Nilssen写的好不好。 可你们翻开剧评显然是要知道到底这部剧值不值得看,好不好看,我这篇剧评使你们产生一个希望,就是也许能向你们证明,它值得看。有一个人承认它好看,和没人承认它好看大不一样。可是我偏让你们失望。 我是这么想的:假如我想证明它好看,就能证明它好看,那事情未免太容易了。实际上我什么都不能证明,除了那些不需证明的东西。我室友说我晚上吃饭了,因为她看见我去餐厅了。我要减肥所以晚上不吃饭,我今天也确实没吃,虽然我去了食堂。我想证明我自己的遵守承诺,只有以下三个途径: 1.我没有去餐厅; 2.餐厅当晚没有一家卖饭的; 3.室友是瞎子。 结果是三条一条也不成立。我当晚确实去餐厅了,而且那天晚上卖饭的都在,满满当当的卖饼的卖面的卖米饭的都有,还很香。室友也不是瞎子,这点她曾经看出我写的作业全是错的可以证明。 所以我不能证明自己信守承诺,也不能证明这部剧写的极好,更不能证明我有资格认为这部剧写得好,实际上我倒愿意证明自己没办法评论这部剧写的到底好不好。 但我喜欢Arvid Nilssen,我认为我们有从未见过面的伟大友谊,不管他承不承认,反正也承认不了。我也建议你看,我心里想的是:反正我是很喜欢的看的,管他好不好,我觉得好。这是我心里想的评价,也不叫反对的一方看见,也不管黑格尔怎么教导。想想还不行吗?他们又不知道我想了啥,他们也总不至于天天捉我。
都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曾经高中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筒苦读的九州缥缈录,如今再次翻开重温,时过境迁亦感叹颇多,过去的爱情诗歌咏已唱罢多年,徒留回声在深谷尽头遥遥流传。 九州就像是我年少时的一场似真似幻的梦境,于是我溯洄从之,不断倒退,直至回到往昔岁月。我总是会在课堂上神游物外,仿佛转瞬间就从布满试卷蓝笔黑笔红笔的课桌上拆开一封带有鹰徽的信,自己是转战四方的天驱武士,为了让这天下重归平静,寻出尘封已久的武器,披上战袍跨上宝马嘶鸣奔赴,举起手臂高呼“铁甲依然在”,姬野在我耳边轻唱:我叫姬野,原野的野。吕归尘冲着我浅浅一笑:青阳世子阿苏勒·帕苏尔。 眼前展开这样一副画面,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蛮荒游牧民族在塞外自由放牧,这是盘鞑天神的恩赐,这是长生天的塞北。寂静而又孤独的阿苏勒,你是草原上未来的大君,天命的主宰,在你的眼里,这片广阔的天地还有多少可以被你的光芒所照耀?你还有多少的青春岁月可以尽情纵马驰骋?吕归尘啊吕归尘,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君不见长松卧壑困风霜,时来屹立扶明堂! 阿苏勒,当你身在中原尊贵的皇室行宫里,想起的会不会是眼前满天的星斗,林海雪原深处的白狼,大荒原戈壁绝尘而去的马群,会不会是围着篝火欢歌起舞的人们,会不会是在晨风中慢慢老去的姆妈,会不会是暮色四合中驻足的少女? 想到织田信长赤着脚,挥着折扇,跳起了闻名后世的那首“敦盛”:“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放眼天下,海天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这书中尘世之离别的空虚真正难耐,哪得自己居于世间居于象牙塔下无大悲无大喜的光阴?当时只知久长,极欲尝尝这人世间的情感变幻,孰知甫一释卷便在书中遇上这等爱憎分明之事? 爱啊恨啊,都是蒙了尘的珠子,你凭什么再去徒劳那些岁月?
有不少人覺得這部劇的感情線進展太慢。其實這部劇不只有談情說愛,雖然劇名里有“愛”,但後面還有個“而已”。
乔布斯说:“记住自己很快就要死了,这是我面对人生重大选择时最重要的工具。因为,几乎一切——所有外界的期望,所有骄傲,所有对于困窘和失败的恐惧——这些东西都在死亡面前烟消云散,只留下真正重要的东西。记住自己终会死去,是我所知最好的方式,避免陷入认为自己会失去什么的陷阱。你已是一无所有,没理由不追随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