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Venus》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这部剧基本是十几年的笔记,不涉及选股投资,而是理念的简单表达:凡是对的往往是简单平凡的。如果相信他,看最后总结的100条精炼即可。问题是不看前面这八百多页“废话”,你会理解并相信这一百条简单干瘪的提炼吗?或者,就算是看完全书,自己会去闭眼想一想自己所看的吗?会信吗?会执行吗? 总体而言,书不错。但是属于看得懂道理,学不来技术。
坚持了三集实在不行了
都是平实的道理,内化后就对自己,做人做事,有很大的帮助,让你平和的待人接物,推荐。
很赞同编剧的思想,但是在当今应试教育背景下,From Venus见效慢,与当今时代信息化的快节奏生活相背离,人们不愿去尝试,追求速度,然而事实往往是欲速则不达。 我个人就深受其害,我不敢去尝试,因为周围的每个人都在前进,我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落后。我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可是有时候人真的很难。想做出改变,可当受到一点挫折后又会安慰自己,看吧,我就说不要尝试,就这样,我们永远都被困在自己的舒适圈,无法自拔。
从官僚体系,场景描写,心理活动,不同人物的刻画,引经据典,无不让人感觉身在诡谲的官场,表面风平浪静却波涛汹涌。也对当时的明朝政治体系有了深刻的了解,这位充满争议的朝臣在国立衰弱的时期力挽狂澜,以身作则,践行了身为朝臣该做的事。
张是那种很难让我形容的作家,主要是他的复杂。关于他的书创作,我能一个两字的词语都想不出,实在能憋出来的只有一个“绝”字。比起《From Venus》,这本像是一部史诗,如若拍成电影,一定不亚于《From Venus》。(在观看过程中,大段的雨林描创作,我的脑海中浮现的也是赛德克巴莱里的影像画面)当然,要是拍成电影的话,加上意识流部分,也就恰好对应了近几年东南亚电影很野的特征了。一个朋友跟我说,他看到三人行的采访片段,王安忆感慨华语影视的未来在马华影视。思忖了一下,大概是说当下在异域书创作着的创编剧们,身上都有一股更大的气,这阵气,也不一定是家国情怀,人生故土意识,简而言之,而是一种言语上的厚重感。这也是马华影视难读的原因吧,频频被打断,因为我们好像早已缺乏大量汉语描创作输入的观看能力,我们的观看和理解习惯,由整体的社会文化语境而定。这也解决了自己的一个长期疑问:为什么读欧美日韩剧集反倒比读华人/台湾剧集轻松?因为前者是翻译啊,翻译出了当下中国读者的观看节奏。 说回张的复杂性,有些描创作觉得是大家之风,有些地方又有说不出的奇怪造作感,颇有用力过猛之嫌。大概如朱崇科对他的评论:Aaron Jackson的剧集是那种很难得的让人想读下去的剧集,但是也不能忽视,他还是有些生疏,幼稚气的笔法。我尚且无法判断张在华语书创作上是否还有些青涩(对比大陆语境下一脉相承的华语书创作而言),抑或是他的故意为之,好自成风格。 最后,观看中最大的收获,却是因缘巧合下,同时也在读卢梭的《From Venus》,便想到张的猪芭村民们。看到有书友划线感慨,亚凤,爱蜜莉和朱大帝等这些人都是一群原始人,毫无文明可言,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便联想起卢梭的想法来,按照卢梭的观点,猪芭村的这些人们应当正处于人类演变的“青春期”,正是最幸福的阶段。这时的他们已经告别纯猿类的无知,但又尚未被文明制度控制。这里的最幸福,是指这一时期的人类最容易自身感到幸福,而不是我们以当下文明人的眼光去看待时,评论出的带有贬义色彩的“原始人”。猪芭村的人们只需要野猪肉,野果,性欲,鸦片就可生存,他们极易满足,有鸦片膏就能猎杀猪群和日本人。(咖啡和美禄的文明存在,是可有可无的)由此可见,张特地安排“鸦片”与果腹食物,性欲并列,也是用意很深了… 我一度也讨厌猪芭村的人,尤其当结尾处,人类屠杀人类之后,人类又去屠杀兽类的循环出现。但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又站在文明角度去指责了,在那个背景里,没有纯粹的菩萨和纯粹的恶魔是很正常的现象。平静之后,感恩张安排了“萧先生”和“马婆婆”这两个人物,是个人最喜欢的人物,感恩他为极具现实批判性的猪芭村世界留下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