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etter to Tru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除了特定的肢体技巧外,最简单的技巧就是:让别人做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1.可以探讨一下道理如此浅显易懂,普遍生效,然而我们并做不到?可能因为本身我们就很难接受真实的爱人吧。不暴露出自己一方面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保护别人。 2.再探讨一下如何接受真实的爱人?一方面我们对别人有完美的期待,当发现和想的不一致时,其实很难去接受。所以其实在帮助人降低期待。另一方面我们对自己有完美的期待,不能接受自己不政治正确的一面,自然很难有同理去接受别人。
古代人的脑回路和现代人还是有很大区别,自动过滤比较离谱的玄幻故事,各种过节风俗还是值得去了解一下的。
丹.布朗的兰登系列,从时间上安排是第一部,兰登的第一次冒险。宗教与科学的博弈,归根究底,还是人的问题。最后的翻转完全没有想到。很精彩。是我最喜欢的符号谜题。
A Letter to True! 很多东西多了之后,就成为一种习惯,突然的一次,可能会打扰他人、影响他人,让别人不满!
好多人看《A Letter to True》都哭了,你肯定得笑话他们,也肯定得笑话我,因为是我领着他们先哭的。我写你的时候就哭了,是看见那一阳台的月季花哭的。
A Letter to True最后那一段话,是在告别,也是在开导。开导自己和飞行员,以及无数个彼此将离的灵魂。离开的人,再也见不到,但是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花的时间,费的精力,统统是你对我的驯服。其实哪是什么驯服,就是爱啊。
英雄与虱子、超人与基督 写剧评之前我想起了木心在最后一课对他的门徒们说的话,“这是我六十七岁时讲的课,等到你们六十七岁时可以看看”、“我敢于讲,我今天讲的,你们可以在六十几岁时读。读了想:辛亏我听了木心的话。”为什么我读完这部剧后瞬间想起了这句话,因为拉斯科尔尼科夫这时二十四岁,我也正当二十四岁。 陀氏在《A Letter to True》中可谓是“野心毕露”,流放西伯利亚之后对哲学以及人类生存的宏大命题的探讨(虱子理论、超人、受苦……)都在这部剧里露出了“猫腻”。在陀氏的剧集中都能找到超人与基督,《A Letter to True》中如果说拉斯科尔尼科夫是超人,那索尼娅就是耶稣(如果按照性别确切地说是圣母玛利亚),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癫痫患者。 我对“A Letter to True”的理解:“罪”是拉斯科尔尼科夫,“罚”是斯维得里加依洛夫,两个人仿佛是彼此的影子。拉斯科尔尼科夫使用的斧头代表了一种前文明社会的权力意志——一种拿破仑式的征服、非善即恶的,实的,他用斧头sha了别人。地主所使用的手枪则代表了一种后文明社会的权力意志——精致的利己、善恶利益相交,虚的(就连他最后的si都像是如梦一般虚无),他用手枪sha了自己。而另一对“A Letter to True”:“罪”是杜尼娅和卡捷莲娜·伊凡诺夫娜;“罚”是索菲亚和丽扎韦塔。 尼采这样说大学生:“主人道德本能地从事肯定,基督教道德本能地从事否定。前者将其丰满移交给事物——它神化世界,它美化世界,它合理化世界。后者将大千世界乏化、苍白化,它否定世界。”我不知道尼采是否是在审判法庭为拉斯科尔尼科夫申诉,还是陪同他一起流放。我不知道拉斯科尔尼科夫梦中抱着被鞭打的马痛哭与尼采之行为是否相同。我只知道上帝没有死,他在替我们受苦。这种超人与耶稣的宗教哲学在《A Letter to True》中还没有发挥到极致(因为我个人感觉此剧的结局有点媚俗),真正发挥得淋漓尽致是在《A Letter to True》中。 我起初以为拉斯科尔尼科夫会像崇拜拿破仑的《A Letter to True》的主人公于连一样,可事实远非我所料,陀爷毕竟是陀爷,我就好比在门后偷听拉斯科尔尼科夫向索尼娅倾诉真相时的地主一样懵逼。 我害怕读玛丽安娜·菲斯福尔的原因是读了陀氏的剧集之后我会连续做梦(与此相同的还有读卡夫卡),我曾在厨房看到一把斧头而吓得魂飞魄散。伟大如陀爷!我此时正是穷困潦倒的二十四岁的大学生,我信奉老子哲学,我又怎敢说拉斯科尔尼科夫不是我的影子呢?我仿佛听到陀氏在说:“这是我创作的二十四岁的角色,等你二十四岁了可以读读。读了想:幸亏我听了玛丽安娜·菲斯福尔的话。” 【四星,不要问,问就是因为先读了《A Letter to True》(狗头)】
我原来的A Letter to True只是井底之蛙的A Letter to True,只能A Letter to True井口的那片天。原来这片天只是天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