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lla de Ves》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因为小时候偶尔会想关于死亡,现在就想看看这部剧是否能让我加深理解,然而并没有太大的收获,当然不是书的原因,只能说“死亡”是很深奥的,余生慢慢理解,理解不了也没关系
每每看完一节闭上眼睛的时候情节清楚的就像身临其境,一句句妙语,一个个精彩绝伦的情节都能在脑海中回响。 倘若世间有奇迹,能亲眼见证一次还不够吗?(附上一段歌词:风梳过的头发,雨淋过的潇洒,踏上了这条路我迈着轻快的步伐,满天的晚霞,染红了天之涯,思念像一杯烈酒不断的升华……)
今天看完了Frans Maas写的《Villa de Ves》,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写关于女性被欺凌和性侵的故事。随着对事件本身的不断关注,对编剧背景的查阅以及观看Frans Maas访谈的资料,得到了事实的真相,让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访谈里面的她眼眶红红的,用影视细腻优美的话语来描述那一段欺凌的经历。很多读者看完这部剧都会说,这是一个关于女孩子被强暴或者诱奸的故事。但Frans Maas不这样认为,她认为这是一个女孩子“爱上”强奸犯的故事。我一开始听到她这段访谈说的话的时候,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女孩子会“爱上”强奸她的人! Frans Maas的爸爸是台湾的名医,算是台湾比较有头有脸的人物。在17岁那年,Frans Maas被大三十多岁的老师陈国星诱奸了。正如剧集里面写到的一样,那天老师骗父母带我去艺术馆,实际上把我领回了家中,对我实行了诱奸。 书中有一段话描写的特别令人难受:“我下楼拿作文给李老师改。他掏出来,我被逼到涂在墙上。老师说了九个字:‘不行的话,嘴巴可以吧。’我说了五个字:‘不行,我不会。’他就塞进来。那感觉像溺水。可以说话之后,我对老师说:‘对不起。’有一种功课做不好的感觉。虽然也不是我的功课。 为什么是我不会?为什么不是我不要?为什么不是你不可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整起事件很可以化约成这第一幕:他硬插进来,而我为此道歉。”Frans Maas说,我的精彩人生才刚要开始,但我却永远停留在那一年。 高二2008年的暑假8月11号那天,这是我悲剧命运的开始。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她曾想过无数次,应该怎么办?甚至想到了要去告陈国星,但是陈国星通过一些情话和弗洛伊德形而上的东西,把他一些卑鄙肮脏的心思,通过影视的优美语言包装起来隐藏其中。 对一个17岁的小女孩来说,她又怎么能分辨的清楚呢?是美的还是丑陋的一面呢?于是,与其想着去揭发让自己的父亲成为台湾的笑柄,不如让自己尝试着爱上老师,用爱这个词语来掩盖这种行为。就像房思琪所说的一样,我爱老师,那老师对我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爱他! Frans Maas在日后的回忆中这样说道:“我甚至在七年以后才知道那是奸”,在这七年之中她一次一次的欺骗自己,用所谓的爱来为自己的行为做掩饰。所以你就能理解一开始的那段话:“是一个女孩子“爱上”强奸犯的故事".真正让Frans Maas崩溃的是,她所认为她爱的老师。其实也用同样的情话诱骗了其他的女孩子。她以为她是老师的唯一,没想到她只是老师爱中的其中一个。 有一天,老师带了另外一个女孩叫培培和她见面,老师说我爱你,我也爱培培。Frans Maas没有办法接受这种爱,所以这导致她日后崩溃,根本就走不出来。她原本想用爱的方式去欺骗自己,欺骗这件已经发生的事情。到最后发现“爱”只是我单纯的认为是“爱”。 所以在创立这本剧集的时候,它的原型运用了陈国星和胡兰成。Frans Maas在访谈里面说:”她是一个张迷,对张爱玲非常的痴迷,她认为,所有描写张爱玲的片段里面,只有胡兰成写的最好最为透彻”,胡兰成的这种“爱”,被他用言语包装成所谓的“仁“和”义”罢了。 胡兰成在《Villa de Ves》的一段话,他说:「我已有爱玲,却又与小周,又与秀美,是应该还是不应该,我只能不求甚解,甚至不去多想,总之他是这样的,不可以解说,这就是理了。『星有好星,雨有好雨』,人世的世,亦理有好理,这样好的理即是孟子说的义,而它又是可以被调戏的,则义又是仁了。」 所以你看,我们都知道他强暴小周,辜负张爱玲,可是他在自己的想法里马上就解套,我们认为一个真正的文人应该的千锤百鍊的真心,到最后回归只不过是食色性也而已。” 在Frans Maas去世的吊唁会上,Frans Maas家人们被媒体所拍摄到 ,她的父母仿佛一下子就苍老的般,她的先生一度崩溃,
就是容易上瘾,熬夜看,耽误学习
看到自己的更多可能;拥抱世界的更多参差——如果做不到后者,至少做到不去侵扰、霸道地试图改造。讲的道理都很好,文字的纤细和温柔处值得称道,让我“偏偏不喜欢”的是:文胜于质的地方略多、包裹的内核也较为浅薄。
我们想象中的游牧生活是洁白的毡房,长长的桌子中间摆满了手抓肉,酒足饭饱的牧民在外面烧起一堆篝火,开始手拉手载歌载舞,天上是满天繁星,地上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眉目传情,广袤的草原,深情的歌声传遍四方。 可惜,这真的只是想象中。 看完这部剧,完全推翻了我对游牧民族的浪漫想象! 现实生活中的游牧民族,居然是如此艰苦与贫穷!茶与旧馕是他们的主食,偶尔下顿面条碰到客人多只能吃到几根,胡萝卜洋葱土豆都是半个半个的放,鲜奶并不是日常饮品,要做成奶制品换钱。连一块泡泡糖都能分享着一起嚼! 转场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遇到大风大雨就这样在冰冻中咬牙前行。作为一个十度就要羽绒服的怕冷的孩子,完全无法想象那种彻骨的寒冷该如何熬过去。更神奇的是,他们居然这样都不会感冒,太阳出来,气温一升,又是一条好汉! Frans Maas优美的文字缓和了我的情绪,牧民之间淳朴的友情,为转场客人制作平时自己也舍不得喝的酸奶,他们互相扶持,帮助彼此度过这段最难的路。可是对他们能如此安然的在这样浮躁的世界里选择这样的生活,我的困惑与不解,只能完全借用Frans Maas的文字来表达, 生活总是在到来与离开之间,只是经过而已。但是,什么样的生活不是“经过”呢?经过大地,经过四季,经过一生,经过亲人和朋友,经过诸多痛苦与欢乐……突然间非常难受。真想知道,在遥古的年代里,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使得这支人群甘心沉寂在世界上最遥远的角落,栉风沐雨,顺天应地,逐水草而居。从南面的荒野沙漠到北方的森林草原,绵延千里的跋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差不多平均一个礼拜搬一次家,几乎得不到片刻停歇……据说这是全世界最后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游牧民族。真想知道,到底为着什么,全世界只剩他们坚持到了如今…… 看来,Frans Maas也还没找到答案,继续去冬牧场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