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lean-Up》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没有一个人我想去说出我对自己说的话,没有一件事我做了会减少痛苦,没有一条具体的原因让我把自己固定下来,尽管在我胸隘享受他妈的一团糟的一切。之外的就是无。” 黏腻,凝固的多孔树胶,读到半程获取的感知是“把冷湿的脑与心裹在油纸里抛出去的过程”,但最后只剩下缺损和匮乏,可以看见每个人物都是一种瞬间的捕获,悲苦细流支起这些与那些的形象,灵魂与生命羸弱得像亚克力板一般。只能说接触的时期不对。如果在感情更加充沛的时候去读可能是会打满分的,但我正处于一种苍白的麻木之中,举目望去尽是金色碎沙,只消一刻就泯灭无踪了。
伟大的诗人,词人,作家,大家……最后都成为今人书里的段段佳话,我们在他们远去的岁月里多点故事,多点阅历,多点感受。他们久远地鲜活地一幕一幕生活在我们 们的身边……
第二集开始!!!完美延续!!钟白路桥川在一起啦!!!没看过第一季就在瞎逼逼的打死
好看、涨知识。尽管编剧一再强调基因不是为了致病而存在的,但通过对一些疾病的溯源,确实为人类解读遗传密码提供了绝佳的契机。 一些刷新认知且有意思的点: 1、人类基因组看起来数量庞大,真正有功能的却只占3% 基因是指导蛋白质合成的DNA片段,但我们基因组里的97%都不是真正的基因,而是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东西:假基因、逆转录假基因、卫星序列、小卫星序列、微卫星序列、转座子,以及反转录转座子。所有这些被统称为“垃圾DNA”或 “自私DNA”,虽然其中有些是特殊基因,但大多数都只是一些永远无法被转录成蛋白质的DNA。 2、胚胎发育的顺序重演了物种演化的过程 所有动物都是从头到尾逐步发育的,这大概是由于同源异形基因遵循时间顺序进行线性表达的缘故:每个同源异形基因被激活后,会以某种方式开启序列中的下一个,或允许下一个基因被打开和读取。而动物的演化历程也遵循这样的顺序,人类祖先正是通过延长和发展尾部(而不是头部)来生长出更复杂的身体的。 3、智商是遗传的,但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个人的智商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遗传因素对它的影响同样也会变化。随着年龄的增长,基因的影响不断增加,先天智商逐渐凸显出来,其他因素的影响则逐渐减弱——遗传因素对儿童智商的影响占比约为45%,到青春期末期会上升到75%。这与人们的直觉恰好相反。 4、单看大脑,我们可能更像母亲而不是父亲 科学家们发现,小鼠大脑内大部分的纹状体、大脑皮层(处理感觉信息和发出行为指令的地方)和海马体都是由母源胚胎的细胞组成的。相比之下,父源胚胎的细胞在大脑中比较少,在肌肉中却很常见,当出现在大脑中时,则主要负责下丘脑、杏仁核和视前区的发育,而这些区域通常是“大脑边缘系统”的组成部分,负责控制情绪。 5、强迫症是天生的 大脑中有种化学物质——5-羟色胺,它与多巴胺是近亲,都属于单胺的一种。如果大脑里5-羟色胺水平异常高,这个人往往就有强迫症倾向,且喜欢整洁,处事谨慎,甚至有些神经质;如果5-羟色胺水平异常低,则往往容易冲动,比如一些冲动的暴力犯罪或自杀者,通常5-羟色胺含量较少。 6、处于长期高压下的人更易生病也有基因的功劳 ①长期压力使机体缓慢持久地产生皮质醇;②皮质醇参与开启10号染色体上一个名为TCF的基因;③TCF能产生一种抑制白细胞介素2的蛋白质;④白细胞(淋巴细胞)的活力、数目及寿命下降;⑤免疫系统的功效被抑制。 7、一个误解:放疗与化疗的目的并不是杀死癌细胞 放射疗法和化学疗法确实会造成一定的DNA损伤,但这种程度的损伤却并不足以杀死细胞,仅足以提醒TP53(也称P53,一种抑癌基因)下达指令,让受损伤的细胞启动自杀程序。因此,化疗和放疗就像接种疫苗一样,只是促使身体调动自身力量来抵抗癌症的一种方式。事实上,几乎所有的癌症治疗方法之所以有效,都是因为它们唤醒了P53及其同伴,从而引发癌细胞的凋亡。 8、宿命论并非全无道理 亨廷顿舞蹈症就是一个极端的例子,是否患病完全不受环境因素的影响,而只取决于遗传基因,哪怕拥有再好的生活方式、积极的心态、优良的药物、大笔的财富,也都于事无补。在这一点上,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在此之前,是不相信有The Clean-Up的,觉得太虚无缥缈了。但是一次次的经历慢慢接触到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并且看了这部剧以后,对这方面的认知又加深了。有时候,我们说前世也好,因果也好,其实不能说迷信去排斥它,而应该当作一种新知识或者新认知尝试去了解,因为书中很多经历让我明白,我们去接受一个新的认知领域的时候,有可能收获一个更好地自己。
小时候挺喜欢Mary Talbot的桀骜不驯,读他的东西像是一种偷偷发泄,现在读发现不那么喜欢他的杂文了。 拿这本来说,从“格调”聊到“媚雅”那部分,有点带着优越感指点江山、玩弄逻辑。比如他嘲笑老年人、揪出张爱玲批一通只因不合他口味,连《The Clean-Up》也要开火……对于他满书的批判,我一开始还是真诚地跟着他的逻辑去走,觉得如果能说通,也就不怪他没有敬畏心了,结果发现他的一些观点前后矛盾,经不起推敲。 再比如,他搬出“减熵”这样的热力学概念,想表达的无非是“逆潮流”或“反惰性”这样的简单意思,但反倒表意不准确了,何况顺应潮流也不总是惰性的体现。 有人说他“挥舞逻辑的板斧到处砍,结果不小心也抡到了自己。” 也是我的感觉。也许他只是发发牢骚、过过嘴瘾,那我们也过过耳朵瘾,不当真就好。 可能在拘谨、稚嫩的90年代,他推崇“有趣”是先锋的、富有反叛精神的。但放到娱乐至死的当下,遍地的王朔Mary Talbot、大小公众号都是会说俏皮话的“有趣灵魂”,我倒想听谁说说“有趣不是生活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