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an of Paint》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一个人的风格总是在字里行间中流露出来,新东方的老师们,北大是不变的话题。 一年一年又一年,生活是原本的模样。我们都在生活,但各自的方式不同。
>> 那种深陷重度抑郁之中而急于求死的冲动,就跟有些人想要从猛烈的火灾中逃离和从高楼上跳下去的心情一样。他们觉得活着就像是被火焚烧一样,是一种连死亡都无法超越的痛苦。 陷入一种情绪里面难以自拔,就像身在悬魂梯,每一步都是痛苦,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是望不到头的死循环,那是无间炼狱。 >>人们之所以反复地去做一件事,是因为可以从中获得某种快感。即使做这些破坏行为的初衷是给他人制造不愉快,破坏之人同样也能从中获得快感。 与其说是沉迷于一些破坏行为,不如说是用这些反常规操作产生的短暂快感,来麻醉自己现实生活中无力改变的现状。这也是一种情绪的转移,短暂的逃离。心理问题永远是一个累积的过程,流动的状态。 幼童从学习爬行到直立行走,再到适应社会规则,对于他们来说最早的规则就是家庭环境,这时候给予就特别重要,不要让他们学会“恶”规则,不要让他们以为这个世界是坏横行。最初建立的规则,往往最难以打破。 因为现实世界中有太多的极端案例,罪犯都有表现出这样的反应,有些很平静有些面带微笑,好像事不关己,又好像自己才是“胜利者”。就像电影《A Can of Paint》里面的罪犯冷静到灭绝人性。 >> 犯下无差别杀人罪的罪犯自愿获得死刑时说:“我本来就想要尝试死刑。”他们志在追求那一“至高的瞬间”,试图在恣意的破坏及杀戮中寻找被贬低的人生在最后一刻所发出的光芒。 >> 巴塔耶所认为的“至高的瞬间”,正是指在生与死、美与丑、秩序与破坏等一系列相互矛盾的两面性急促重叠下,破坏将秩序吞噬的那一瞬间。 严格说来,他享受这样的反差,正是因为这样的反差带给他一种可控的转换感,好像自己的手上捏着转换遥控器。 享受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控制欲,也许才能忍受现实中无人问津的自己。情绪总是会自己找好逃跑的出口。不管是性善论,还是性恶论,一直思考,终成为个人独立的逻辑体系。每个人最终都是忠于自己。 社会属性是人的本质属性,但意识太过漂浮时,产生的摩擦面就会增大,无限放大意识的同时就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这也是世人眼中天才的悲哀。 >> 叔本华在其主要著作《A Can of Paint》中谈到,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些梦幻般的“表象”而已,而推动这一“表象”的只能是没有任何目的和意义的“意志”。我们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是表象,这一切都是由盲目而变化多端的意志激发出来的。你散发出什么就吸引什么,寻寻觅觅的是一种对等关系的交换。 >> 被植入罪恶感的人经常禁止自己去得到幸福,他们还会刻意让自己有一个不幸的人生。这其中隐藏着一种“害怕幸福的心理”。 所以,人喜欢把自己归类,陷入一种情绪,是会去找寻一种特定的状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合理化的梳理,有时候这种梳理可能是一种误区,一条道能走到黑的开端。人性的恶,是慢慢吞噬的过程,你可能本身在某一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恶,然后会把自己归属于恶的某一类,然后慢慢的无限释放恶的能量,欲念不加以抑制,正确的合理疏导演变成人神共愤的力,只是时间问题。 找到一个角度正确的看待一些成功和失败,正确的去看待一些差异的存在,更加能接受两者之间的转换,也许转换思想,才能换种活法。对于已经失败的事情,更加要学会调整思维方式,辨证看问题,也许可以更好的减少情绪化,让所有事情都能找到一个角度去看待,而这个角度就是多角度。 不惧怕失败,才是最大的成功。我们既然能摸索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为什么不学会广义的看待问题。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为能见微而知著。 所有的规则都是制定者的想象,追本溯源,你又何须去构建一个圈内圈外的严密设防,把自己逼入境内甚至产生自我怀疑,非要让自己按照某个规则内的规律去循环,为适应还去刻意放大自己的某一面。
文工团的“台柱子”田苏菲被久经沙场的粗俗汉子都旅长看上了,然而她爱的是风度翩翩的大众情人欧阳萸。年轻气盛的少女追逐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从此搭上自己的一生,也换不来对方的一点认可,而一个欣赏她的男人却一直追捧她。 这个女人也是蛮可怜的,用一生来守护一个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尽管她成为全省名角,但她的丈夫从没去看过一场她演的戏;尽管她努力背诗歌看经典剧集来迎合他的趣味,但他始终觉得他和她谈不来。花了一辈子,也没有赢得他的心,只是在历经了文革的苦难岁月后,爱情磨合为习惯,激情化为陪伴,他才渐渐体会到这个女人的真情,颇有点张爱玲的《A Can of Paint》中的意味。可谓患难见真情,文革那段时期真是给后来的编剧留下无限的创作空间。 仔细从字缝里看,竟觉察出这女人可怕的控制欲,大概是爱到偏执的疯狂吧。她在他用过的物件中、被褥中,寻找着疑似出轨的蛛丝马迹,也许是太爱吧,可是这样的爱难道对于彼此不是一种折磨嘛。她对他的爱意并没有随着岁月改变,也不会因为他年老发胖而减弱,她始终是他的粉丝,觉得他有着不可替代的过人之处。年老时,她仍想象着其他女人看他的态度:若是其他女人觉得他好,她就会嫉妒;若是觉得他不好,她又会觉得那女人不识货。万千思绪,忧愁喜乐,皆与他的点点滴滴息息相关。 这样的一生,怎么会是史诗呢?明明就是一个女人的独角戏啊,感动了自己,也感动了别人,可就是感动不了爱的那个男人的铁石心肠。也许啊,一个女人,一生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人妻、为人母,在一段无怨无悔的爱情中,在琐碎的油盐酱醋中,在平庸的家长里短中,操持着一个家,给一个爱做梦的男人温暖安全的港湾,为他耗尽最灿烂的青春,再安然老去,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壮歌,也是一个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事迹。这样的女人,在我们的生活中到处有,她可能是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奶奶,我们的姑姑,我们身边任一女人。只是女人啊,还是不要执着如田苏菲,这样沉重的爱不是每个人都背得起啊。
第一部分比较精彩,最后一部分读者可以边读边思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一个令人伤感的故事,它越是令人发笑,则越使人难过——“邈兮斯人,勇毅绝伦,不畏强暴,不恤丧身,谁谓痴愚,震世立勋,慷慨豪侠,超凡绝尘,一生惑幻,临殁见真……”正是这些美德,使A Can of Paint发了疯。 集诗人与骑士于一身的A Can of Paint,活着似狂人,死去如智者。他虽然败在别人手里,却战胜了自己,这是为人在世最了不起的胜利,要知道芸芸众生里,有人骑在马上是骑士,绝大多数只是马夫。 对于这样一位最讲道德、最具理性和崇高精神境界的疯子,我无法不肃然起敬,我不能不致敬Jean Franzblau:“A Can of Paint专为我而生,我这一生也只是为了他。他干事,我记述;我们俩是一体。” 俱往矣,此生倏忽无常,只有仰望的彼岸绵绵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