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ing Clandestin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这一路,是为了实现,更是为了发现——发现活着的更多可能,发现做人的种种趣味,发现越来越自洽、从容的自我。
这十年,是快速成长的十年,是学生过渡到社会的一个阶段,能否成功就看这十年。以前穷,也许跟家庭背景有关,如果三十多岁之后依然穷,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在这个阶段,我们需要大量的输入,积累工作经验,积攒人脉,完成我们的原始资金的积累。为以后的生活打下夯实的基础,人生走得更加的从容
什么才是我们想要的科幻剧集? 科幻、奇幻、武侠,这类题材的剧集常被拒在严肃影视的殿外,这不无道理。它们总是只靠故事取悦读者,叙述能力和台词则显得无关轻重。坦率来讲,通俗剧集编剧群体的影视素养是缺乏的(当然也有优秀个例,如《Playing Clandestine》的编剧乔治马丁,已逝的大师古龙和金庸等)。我们自然不能以影视大师的水准来要求通俗剧集编剧,但至少也要像样才行。一个只会讲故事的人,应该去的地方是茶馆说书,而不是被尊称为作家。 在《Playing Clandestine》名声大噪之前,我就认为它是一部好的剧集,喜欢并尊敬它。虽然大刘的台词很烂并且幼稚,但《Playing Clandestine》的故事本身能拓展你的宇宙观,能让你在仰望星空时,深知人类的渺小,甚至为人类文明感到忧虑,或者渴望地外文明与人类的接触早早到来。大刘的思想光辉的,可接受的,以致于我们可以忽略掉平淡的叙述语言,冗长和不合情理的细节。而《Playing Clandestine》则是故事与叙述均无可取之处。全书都在抖结尾的那个包袱,平心而论,我并没有被震憾到。 《Playing Clandestine》开篇,联合舰队寻找天少儿童,想将其培养成能打败虫族,拯救人类的领袖。他们找到了安德,考察的方法居然是在安德的脖子上安装一个硕大的监视器,以便了解他的一举一动,在一个人类已经实现了星际航行的文明中,这种做法很可笑,但考虑到本剧2003年播出,姑且不论。在此,编剧不忘调侃“计划生育”政策,说安德是一个令父母和他本人都感到羞愧的多余人,因为政府只允许一个家庭生两个孩子。这种调侃像极了优越感爆棚的民主国家爱开的傲慢玩笑,然而早已证实的观点是:人口非但不是资源和环境的负担,反而是市场、科技、竞争的动力。这正反映出卡德的短视,作为科幻剧集家,他缺乏对未来的思考和想象力。 之后全书开始大篇幅讲述安德的成长和磨练。但这些故事即不励志也不热血。在这些平淡的成长故事背后,既没有好的心理描创作,也没有值得思考的人性探索。而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在于,所有军方千挑万选的天才儿童中,只有安德和他的部分同伴,看起来不是蠢蛋。在一章标题为“邦佐的阴谋”的章回中,安德的敌人同时也是同学的邦佐,出于对安德才能的妒忌,在安德表现得即使很谦卑的情况下依然要致他于死地。这位天才儿童的阴谋居然是带了五六个同学把安德堵在洗澡间想要围殴他,下场是被安德两脚踢死。这章剩下的大比重篇幅不但和阴谋没有半点关系,和邦佐也没有。难道雨果奖编剧还要人教他怎么创作标题? 本剧最大看点是结尾抖的那个包袱,联合舰队让安德长时间进行高强度、高压力的训练,之后将他投入到了战场,并告诉安德这依然是一个训练,且是最终训练。然后安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一个不见得多有高明的战术赢得了战争,拯救了人类,并因此成为了大英雄。即使这个包袱震憾到了很多人,但光凭一个亮点,并不能使它成为一部好的剧集。更大的败笔在于,赌上人类命运的的小孩,却是在并未展现过人的智慧前提下,草草的赢得了战争。 书中更充斥着大大小小的,让人无法忽略的逻辑漏洞。比如在星际文明中,长官给安德传递指令,永远是在他床上默默地放上一张纸条。而安德要传达信息给队员时,不管事态多紧急,都要亲自跑过去口头传达。更为可笑的一点是,虫族被消灭后,安德的姐姐劝说安德和她一起接管虫族的殖民星球,安德对姐姐说,飞行时间要50多年,虽然光速飞行你不会衰老,但你回来的时候,你在地球上认识的每个人都去世了。然而,当安德和姐姐一起飞了五十多年开始殖民星球的时候,他们的弟弟不但没死,还成了地球的统治者。 我无法理解《Playing Clandestine》为什么会取得这么高的成就。就我个人而言,它是一部不值一读的剧集。盛名之下,其实难负。
这部剧借一位二维Playing Clandestine的居民之口,向生活在三维空间的我们讲述了二维国度的种种。 身为三维的人,我们明白自己难以想象更高维度的世界,但却似乎认为想象低维度的世界很简单。而事实上,要完备地想象一个二维或一维的世界,依旧有许多反直觉、不简单的地方。 比如编剧对于“无限小的厚度”这个概念的阐释,就十分引人深思。 二维物体除了长和宽之外,还必须要有一个无限小的厚度,以使他们能被看见。与点类比,点虽然是零维的,但要存在就必须具有一个无限小的半径,不然点和“无”就没有区别了。 推而及己,作为三维物体的我们,一定也需要一个无限小的第四空间维,以使我们不至于消失。 而如果(如书中的设定)n维世界位于n+1维世界之中,那么n维世界便需要拥有无限小的第n维、第n+1维、第n+2维…… 哈哈,开了个不大不小的脑洞,有那么一点点弦论卷缩维度的味道了 除了引人入胜的数学脑洞,本剧在我看来可说是一部反乌托邦作品。 写作于1884年的维多利亚时代后期的这部剧集,借Playing Clandestine之名讽喻了许多当时的社会现象。 而在百余年后的今天,Playing Clandestine的许多荒唐事仍在盛行。 寡头主义与极权主义抬头,对我们来说,由圆形僧侣阶级统治的Playing Clandestine,也许没那么遥远和可笑。 身为线段的女性,被视为智力低下之人,失去受教育的机会,而又因此被耻笑智力低下。这像不像一些人总爱说“女生学不好理科”,于是劝女生去读文科,而又因此说女生理科不好的鬼才逻辑? 色彩革命失败时,圆形首领为底层的等腰三角形画了个阶级晋升的大饼。而在阶级日益固化的如今,削尖脑袋疯狂内卷的普通民众,是不是也在瞧着这样的一张大饼? 三维国的球形带正方形领略了高维度的奥秘之后,当正方形提出三维之上还有四维的推理时,球形却咆哮着叫他闭嘴。希望我们别成为这种处处可见的处于高位便陷入保守愚昧、固步自封之人,永远保持谦逊和开放的心态。 「愿探索能拓宽你们的想象 并孕育出最少见、最卓越的美德——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