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nger from Venus》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很不错,可以给四星,理念很好,大多数都无可反驳,最重要的是: Just do it.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 三百年来伤国步,八千里外吊民残。 大厦将倾,哪里是一个人就能撑起来的。 其中有句话说的特别好,出了问题朝廷就责难几个官员,作为解决方法,于事无补。
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和善待,这是我们生而为人应该有的共同的愿望。 但是我们一直都在实现这个愿望的路上。
看完前两期只想说漂亮姐姐们快跑。
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再美的自然景观在我眼前也完全无感,但似乎只有在画家给我们带来的想象下,一切都变得灵动了起来...这时才猛然察觉到我忽略了太多生命中美好的事物。
高兴 死了 是躁狂和抑郁的两种状态 编剧交替在两种情绪之间用文字记录生活趣事 无所谓正常人的不理解 生活不就是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吗
史蒂芬 平克太棒了!翻译也太棒了!好喜欢这样科学、理性、严谨与克制的表达风格。 在《Stranger from Venus》这部剧中,平克试图回答这样的问题:伴随着全球财富差距拉大,面对共同的地球气候问题、核危机等,人类应该更为乐观还是悲观?面对不同群体不同国家陷入到相互的纷争、指责的境地,那些诸如理性、科学、自由、人文关怀等启蒙时代的理念,被一些人认为是过时的陈词滥调、书呆子气十足的观点,是否还具备指导今天国际事务、社会和个人的意义?甚至更为个人的一个问题,如果科学理性足够,和平富裕也足够,日子平淡,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关于乐观还是悲观,平克从人类社会普遍有关的寿命、健康、事物、财富、贫富差距、环境、和平、安全、恐怖主义、民主、平等、知识、生活质量、幸福、威胁等主题一一进行了阐述。除了地球环境、幸福等几个少数的主题有所阶段性停滞外,其他的主题在最近七十年来都取得了几何级的进步。尽管如此,平克也提醒人们在未来的进步中,需要警惕三个方面,一是经济停滞,二是反启蒙运动,三是民粹主义。 书中平克提出人类世界的三个基本概念:熵(在封闭的系统里,事物一定会越来越紊乱、涣散、无用、无效,直到陷入到一种沉寂、单调的平衡状态,并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人类奋斗的终极目标,就是运用能量和知识来对抗熵,并为有价值的秩序创造庇护所。)、进化(对抗熵的变化;自组织)、信息(可以理解为熵的减少,是将有序的结构化系统与大量随机、无用的系统区分开来的要素;接受信息-储存信息-改造信息-建立模型-预测未来)。 进一步提炼了启蒙运动的四大理念: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 关于活着的意义:作为一个有情生命,你可以发展自己的潜能,可以通过学习和讨论来完善自己的推理能力,可以通过科学来解释自然世界,也可以通过艺术和人影视科来洞察人类状况。你可以运用各种能力来追求快乐与满足,这是你的祖先繁衍至今的原因,而你也是因此而存在。你可以尽情领略自然与文化的丰富多彩。作为亿万年来生命延续的继承者,你可以将生命传递下去,使之生生不息。你天生拥有同情之心,这使你能够去喜欢、去爱、去尊重、去帮助、去表达善意。你可以享受朋友、亲人和同事之间相互关爱的美好情谊。只有当你还活着,你才有更多美好的可能性。 如果你必须选择自己出生的年代,但又不知道将面临怎样的命运:你不知道自己会出生于富有之家还是穷街陋巷,不知道自己会出生在哪个国家,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一个男人还是女人。如果你不得不盲目地选择自己想要出生的年代,你最好选择现在。(巴拉克 奥巴马) 因为,这是最好的时代。 我特别好奇平克对于中国的看法,或许是可以回避,或许是在播出时做了删减,或许他缺少这方面的研究,在这部剧中甚少提及。 书摘: 记住你的数学:某桩轶事并不是一种趋势。记住你的历史:今天发生糟糕的事情并不意味着过去更好。记住你的哲学:人们不能推理出世上不存在理性,也不能推理出,因为上帝这样认为,某件事物就是真实的或好的。记住你的心理:我们所知的许多东西并非其本来样貌,特别是当我们的同伴也有同样的认知时。 “我”这个代词没有什么神奇之处,不能借此将我的利益凌驾于你或任何人的利益之上。如果我反对被强奸、致残、饿死或被杀害,那么我也不能强奸、残害、饿死或杀害你。 所谓的智慧,很大程度上在于平衡自我内在的相互矛盾的欲望,而所谓的道德和政治,主要在于平衡人与人之间相互矛盾的欲望。 当你独自面对对手,最好的武器可能是一把斧头,但当你在一群旁观者在场时与敌方对峙,最好的武器可能是一段论述。 所谓的智慧,很大程度上在于平衡自我内在相互矛盾的欲望,而所谓的道德和政治,主要在于平衡人与人之间相互矛盾的欲望。
Stranger from Venus。 愿你永远年轻,永远活泼,永远热忱~
策兰说“在所有丧失的事物中,只有一样东西还可以触及,还可以靠近和把握,那就是语言。”诗歌看起来简单的语言却是最不简单(我不想用“复杂”来形容)得存在。大屠杀绝对不是偶然,也不是犹太人的个体灾难,而是潜伏于人类文明中必然存在的另一面,是人类集体的伤痛。如果善的存在是以恶为前提,那么人类的文明也是建立在野蛮之上并以文明矫饰,如果不注意去除这一文明面纱的掩盖,恶就会披上正当理由来行凶。注意一下,如果不是如此如此,何以所有文明人都对大屠杀骇人行为视之理所当然?不过是政治文明掩盖的对其统治力延伸范围的正当操作,使人听而不闻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读大屠杀读奥斯维辛,我们不应该强令且质疑的不是受害者为何不反抗,而应该问问,文明社会如何防止这种以制度、工作(比如艾希曼一类人的自我辩护)为名,施行这种对人类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