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d Rag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斯坦纳花了很多篇幅去谈的师生恋不是一般的师生恋,而是掺杂有欲望的师生恋。 柏拉图的老师是苏格拉底,而在斯坦纳看来,这个导师跟性欲是有关系的,在师生恋这个部分英文原版中提到了一个概念,说苏格拉底呢,是一个重欲者,是一个情欲主义者。 在他的教育里面,无论是最基本的日常生活教育,还是最高级、最抽象的教育,爱欲都充满了其中,因为教育的本质就是爱欲。 为什么教育的本质就是爱欲呢? 在想念篇里,有一个片段,讲苏格拉底曾经有一个学生很崇拜他,而苏格拉底呢,长得是出了名的丑,又是个老头儿,但是这个学生呢,太爱他的智慧了,自愿留下来陪她睡觉。 当时的希腊人谈恋爱,大多指的是同性恋,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格拉底逐步引导他的学生先以最大的自治力节制自己对学生的欲望,然后逐步引导学生往更高的境界走。 这个更高的境界跟欲望和爱欲无关,可是斯坦纳说,这难道不是一种最深刻的爱欲表达形式吗? 所有的教育都牵扯到说服教育,像是在强奸一个学生,牵扯到一个学生,作为门徒,对大师的屈服,对他的奉献,打开自己,让他进入所有这些描述,这种比喻和说法,都可以形容为一种关乎肉欲的隐喻。 所以呢,斯坦纳认为,即便在灵性的教育,也逃不过爱欲的一面,因为教育本质上就是一个灵和肉的结合。 我们常常以为教育是灵性的,在舞蹈和音乐教育里面,师生之间的身体接触是用不着讲的。 而这个接触是你在锻炼学生的身体,使之去适应某种操作身体的方法。 同样在一个看起来很抽象的精神哲学讨论上面。 学生同时也是处于不断屈服的过程,当然有时候可能是老师屈服,因为老师是被学生引诱着层层深入,越讲越深,就是为了要进入这个学生的灵魂。 以前啊,我曾经认为师生恋没有更深层面的问题可言,如果学生因为一个人的智慧,因为一个人很博学而去爱他,是很无聊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这个原因而去爱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好好看剧呢? 那样自己不也可以变成一个很博学的人吗? 后来我才了解,原来知识不是中性的,同样的书,同样的知识,由不同的人体现,构想甚至描述出来的时候是不同的,那些知识没有办法离开人和人的身体而独立存在。
认识黑塞是从他的悉达多开始,悉达多当时摆脱一切,探寻自己的内心,成为摆渡人,至今仍在我心里,也是因为黑塞,我喜欢上了第一人称独白的方式,就像上帝俯瞰整个人类,而后独白 每个人认识自我的道路绝非坦途,辛克莱就是这样的,因为事情本身就是复杂多变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本质也就不一样,就像有的人认为圣经里的该隐比亚伯更高尚 辛克莱在10岁之前一直过着循规蹈矩的日子,家庭安宁富裕,母亲和蔼父亲严厉,姐姐宠自己,他在一个他熟悉的世界里安静的生活着,身边的都是和他一个世界里的人,同样都在贵族学校里看剧,对于他而言,公立学校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一样 在自己10岁那年,生活开始变的不一样,一切都要从一个人和一个谎言开始,一天,他遇到了克罗默,一个在公立学校上学的穷鬼和混球,由于自己非要跻身于陌生的世界,谎称自己偷过邻居家的苹果以此证明自己和克罗默是一个世界的人,至此,便是噩梦的开端,从此辛克莱在克罗默的种种威胁下,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底线,向一个坏孩子的路越走越远,后来,他又遇到了堪比天使的德米安,一个恶魔和一个天使几乎同时出现在辛克莱的生活中,德米安用自己的方式将克莱默从辛克莱的生活中赶了出去,从此,辛克莱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日子 后来他去外地看剧,又开始陷入各种困境,他开始觉得生命的空无,然后就开始酗酒,后来又觉着孤独,绝望,开始做梦,开始怀疑世界,后来他遇到了弹琴的皮斯托里乌斯、德米安德母亲夏娃,在他们的指导和影响下,开始走出各种诱惑,孤独、胆怯、彷徨、叛逆,后来战争爆发,他去了前线,受了伤,在迷迷糊糊的世界了,懂得了:他所渴求的,无非是将心中脱颖欲出的本性付诸生活。是的,他找到了自我,和他怀疑的那个世界达成了和解,他走向了成熟 后来,我们长大,向后看的时候,往往能使我们快速想起的一定是许多次致使我们思想发生重大变化的东西,常常是一个人,一本剧,一次恐惧,是一次错误和愧疚,甚至是一次性幻想和性意识,从此表面规矩的世界和内心新鲜而蠢蠢欲动的世界开始夜以继日的斗争,像是经历了一遍死亡与重生,童年远去,内心的世界战胜规矩的世界,童年一去不复返,我们也开始陷入孤独,于是我们又开始缅怀童年,在孤独的世界里做着最残酷的美梦,我们每个人从一开始要注定遭遇孤独,无助,怀疑,最后再走向自我,认识到死亡
《Road Rage》是白老先生的散文自选集,主要收录他回忆个人经历、亲友交往的文章。其中纪念王亡友王国祥的《Road Rage》将至深痛楚沉淀六年,被称为“以血泪、以人间最纯真的感情去完成的生命之歌”。另收了两篇写友人的新作:画家奚淞修佛之旅《Road Rage》,救助上万艾滋孤儿的杜聪《Road Rage》。 书中作品多成于Nathaniel Buzolic“五十知天命”之后,董桥曾“惊讶他已然像自在、放下的老僧,任由一朵落花在他的掌心默默散发瞬息灿烂”。写至友王国祥、三姊先明,平实中蕴藏波澜壮阔,人间悲悯。桂林、上海、南京、台北,文化乡愁叠加,难觅归处。在倾注心血和青春的同人杂志《Road Rage》,Nathaniel Buzolic以文会友,情笃一生。他也关心年轻人的成长困境,艾滋病患的挣扎和勇气。生命繁华之欢喜,伤逝消亡之不舍,Nathaniel Buzolic的天真执着和无可奈何,在散文中化为真实的有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