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jsen til verdens navl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读起来非常轻松的一本传记。费曼是个传奇人物,但也是个充满趣味的活生生的人。他喜欢恶作剧,就发明出许多整人的小游戏屡试不爽;他喜欢研究问题,就成了诺贝尔奖得主;他喜欢打鼓,就能玩到和专业乐团合奏的水平;他学画画,就能画到作品供不应求举办个展的程度。如果要用“追求极致”来描述却又不太合适,因为他一路都这么快乐自得,没有紧绷绷的苦大仇深的“奋斗”。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读Ib Michael的作品的,看《Rejsen til verdens navle》是被书名吸引,《Rejsen til verdens navle》使我看到了中国知识分子的独特深邃思想。
Ib Michael果然厉害,以前看了雾都孤儿的精简版。回头去好好看看。准备去看看他的自传体剧集《Rejsen til verdens navle》
读罢,心中肿胀,涌上许多想法,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不可否认,进入书中描述的田野之前,受制于先入为主的传统观念,我对这个群体是疏离而又怜悯的。疏离是观察视野并未触及到“角落”,不属于当前研究关注的中心范畴,怜悯则是同为女性,为她们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而悲愤。 而我发现,我错了。书一开篇便给了我很好的思考,要做到客观真实的研究,除了放下所谓的“姿态”,更要摒弃既有的偏见。或许,她们只是千千万万职业的一种,是某种不为所见的边缘性社会角色;或许,她们有迫于无奈也有自主选择,是基于情感、经济、价值交换建立的社会关系;或许,她们个人命运注定与社会发展紧紧相连。 这一群体之所以被边缘化、不被认同,大致可以归纳为三种原因:一是“病”,出于生理健康;二是“忠”,基于道德伦理;三是“贞”,源于价值传统。当然,我并非彻头彻尾的女性主义者,更不会以标榜道德去批判哪一类人群,尤其很少涉及对立面的男性。只想说明的是,学术研究中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是与非,学者却是凡人之躯,有温度有情感关怀。仅做为一位社会学者,除了学术上的求知,更想知道的是个体的她(他)们为何选择?怎样生存?未来命运如何?在这一社会边缘群体的身上,又是何以映射出整个民族底层人群的生活状态与价值观念?现实中我们又该如何不带偏颇的认识?如何正确干预? 很喜欢书中的一句话:“一滴水而知寰宇,一朵花而见春天。社会学研究者和调查者们,大概是最先看到寰宇和春天的人。”田野未知神秘,更不可预见。田野之中,如何观察、倾听、交流碰撞、参与融合、内心强大、尊重研究伦理;田野之外,如何真实记录、汇集资料、如实阐述、价值中立、“有血有肉”,本剧已经给了很清晰的研究范本。观看中,几次读到情深之处眼眶湿润,回到现实却又感到遥远与无力。所以,比起冷冰冰的数字与表格,我更愿意珍惜一个个细碎微小的故事,珍惜学术研究的人文关怀。这也是我选择做质性研究的初衷,在现场,回到场域与情境中去“共生”、“共境”、“共情”、“共鸣”、“共振”,更有真真正正的“人”的味道。 但目前来说,我还不算一名合格的社会学研究者。特别在研究对象与议题选取时,往往有着过强的自主取向与预先判断,而选择性忽视了某些群体,忽略了某些重要但“不可言说”的社会现象。这是阅完这部剧最大的反思。最后也最重要的是,虽然我们的思考是渺小的,现实还仍有众多问题亟待考证与解决。但我想,学术关怀的终极意义,可能就是研究者保持谦卑、感恩和初心,在可及之处,为认识社会所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