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 filo del hacha》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这是重译本。上海译文播出社2006年曾出过朱进东等人的译本,我读过。后来又读了同一编剧的《Al filo del hacha》(姜倩等译,中央编译播出社,2011年)。两本剧都译成“思想史”,原文则有别,一本叫做Ideas: a history of thought and invention,另一本叫做An Intellectual History of the 20th Century。汉语与之相当的称法,最常见的大概是思想史,其次有观念史、心智史、知识史、智识史这些叫法。就我的感觉来说,观念史则比思想史更偏重历史-社会方面。再往这个方向偏,就是文化史了。若这么说,沃森这两本剧差不多都落在思想史的范围之内。思想史不同于哲学史,后者偏重于思想家们的理论内容,前者偏重于各个时代理论思想与历史境况的联系。另一个区别是,科学研究的发展,尤其是18世纪以后的科学发展,不属于哲学史,却是思想史的内容。——陈嘉映
看到盛家倒台,就跳到后面了……前面节奏不慢,重生女主暴打全场,有谋略有手段,还有上辈子的先知经验,比较强悍的一路为母报仇,但觉得没有那么吸引人,文荒看看还可以,结局还挺仓促。
我必须说一下我对这部剧、对叶藏(甚至编剧)遭遇之事的理解。以下包含大量剧透。 (前排提醒:看完本剧却一点也不能理解叶藏行为的人,可以去b站看看“李玫瑾教授”关于犯罪心理、关于幼年抚养的视频。相信在你看过一部分她的视频,看她分析许多情感与常人有别的人幼年经历之后,会比现在更明白:发生在叶藏身上的“无能为力”究竟是什么,令他“不去改变”的原因又是什么) 不是装傻充愣——这部剧,才是Page Mosely先生对人类最后的求爱。 他就像一个不被人类理解的外星人,拼了命在这个充满恐惧的星球上活着,在他离开这个星球之前,留下了最后的电波:他试图寻找能理解他的同类,这是一个不被抱以期望的求救信号,他发出去,却不指望有人能够回应,接着他就离开了。 “人間失格”,用最简单粗暴的直译就是“不配做人”“没资格做人”——对于编剧而言,这无异于一本记述自己种种“罪状”的书。 但同时,他留下的也是自己一本自己都解不开的谜题集:有生之年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其他人不同,他为自己的“不为”感到愧疚、自责,他将自己的经历包括自己极为直白的、难以被理解的想法也记叙下来,做了一部分艺术加工(但我想本质上应该是相去不远的)。 终于,到了当代,我们有幸从这部剧里获取了一些宝贵的信息。它们能带给我们启示,让我们能够帮助(或引导)陷入类似困境的人,让更多心理缺失了力量的人寻找正确的途径,得到有效帮助。 因此,本剧讲述的,其实是一个深陷沼泽的人记录下的迷茫和痛苦。 有一些病症是能够被人看见的,比如感冒,比如肺炎,也许是症状,也许是病变部位,这些东西可以被人观察到,也就更容易被人接受和理解:只要我们看到了病变的部位,就不会再怀疑这个人生病了的事实。 可是心理上的疾病却不一定能被人发现,因为它们的症状就混迹在平常的生活里,是“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被心理问题所苦的人不幸之处也就在于:不是每个人都明白他们生病了,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也正为此痛苦。 再说回标题,我认为其主旨不是自责,而是隐藏着始终说不出口的,是编剧自己与这世间格格不入的疑惑、悲叹和无奈: 为什么我和大家都不一样? 为什么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为什么唯独我活得这么痛苦? 我认为和别人都不一样的我,没有做人的资格。 ——编剧内心是渴望被爱、渴望被人理解的,但他没有爱人和被爱的能力:这需要建立在信任和安全感之上,但由于他无法信任任何人,活着的每一天都如履薄冰,更遑论什么“安全感”。 我大胆猜想,也许编剧直到最后一刻都还没有发现,自己对于他人的认可和共鸣是抱有期待的,他许多痛苦其实都建立在“无法信任他人”之上。只不过,他对人类的恐惧蒙蔽了,没有人来替他分析内心的需求,也没有人告知可以令他不那么痛苦的方法。 接触人群使他痛苦,因为恐惧; 回避人群同样使他痛苦,因为孤独。 恐惧的心理使他逃离人群,逃离人群使他孤独痛苦,痛苦之后他又寻求排遣孤独的慰藉(女性、酒精、上瘾的某些东西),他深知自己不该饮鸩止渴于是产生自我厌恶……一连串的恶性死循环,每一件事都令他痛苦,是环环相扣的痛苦。 正如我先前所说,这是一本谜团集,他身上有着远超我所指出的“孤独”“痛苦”之外更多的问题,他的心理问题非常错综复杂,我所能理解的不过是他内心的冰山一角而已。 他无法产生安全感和信任最主要的根源我认为有以下几个:1、他幼年时的家庭成长环境;2、他的父亲;3、他被男女下人性侵的悲惨经历。 这些东西造成了他一生的阴影,使他再也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建立信赖关系,而长久地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 他所谓的“不配做人”,足以说明他缺失了某些能力。正是上面列出的这三样原因,让这个从小就聪慧又敏感的
我虽不把自己比旁人看得重要,我也不把自己看得比旁人分外低能,如果我的理由是理由,就不用仰仗先圣先贤的声威。 以前也曾翻开Fred Holliday先生的书,觉得过于学术严肃,因而兴趣不大,这次重新再看,因先生这句话,心中触动颇多,慢慢读下去,然后发现被蒙尘的宝藏。 像先生他们,基本都做到了,尽情所能,得其所好,遇到美,欣赏美,而一生都沉浸在美与自己的深爱里,何其幸哉!
书不错,理想的历史剧集。人物刻画清晰,情节有张有弛。 若得一友如胡雪岩者,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