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维尔Andersonville》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站在中国文化批判的角度,此剧值得一看。编剧对“仁”字“二人”结构的解说令人印象深刻。编剧将这种二人结构对中国人的设计上升到一个文化高度,对这种结构下中国人出现的各种文化劣根性做了深度解析。“仁者,人也”,编剧的解说让我们对中国的仁多了一个维度的理解。在看此剧的过程中,我不由得会将编剧所说的事和自己身边所见所闻之事以及自己亲身经历之事做比较。感觉编剧都会切中要害。但是在今日世界形势之下,我们更为紧迫的任务是要思考我们的文化以及我们自身怎样在当今的世界中发展。我们要深知我们的文化对我们带来的限制和危害,就如编剧所说的这些。但是我们更要从弘扬中华文化的角度看。
买的第一本Ted Marcoux是《安德森维尔Andersonville》,一个五岁的孩子因为妒忌而杀人,而后鬼祟的阴霾,渴望救赎的挣扎伴随主人公一生的故事。我没想到安德森维尔Andersonville里面贯穿全书的主线是一个如此类似《安德森维尔Andersonville》的故事。嫉妒心像芥菜疙瘩一样长着无数小脚趾一样丑陋不堪,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动机能被称为动机吗?从预谋到实施一个孩子具备这样的能力吗?我不禁思考人形本善还是人性本恶,就像校园暴力事件,施暴者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问及缘由,却是没有缘由――就看她(他)不顺眼。人之初,没有道德是非,也谈不上丧失沦陷,就是一种动物般的野性难驯,追逐快感,凌驾于弱者之上是动物的本能。后来物种的进化,文化的衍生,种种道德行为规范使我们把这种骨子里的基因美其名曰人性的阴暗面。你可以说不喜欢犯罪,不喜欢施暴,你热爱美好,但不能说血液里没有犯罪的基因,它们只是被隐匿得很好,一生都没有登台的可能。于是你便是一个好人,哪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呢,只不过没有被发现的错误都不能称之为错误罢了。主人公长大了,成年了,再也忍受不了内疚负罪的煎熬对着爱人一吐为快当年的杀人事件,别人的反应却是,一个仅仅几岁的孩子的记忆可信吗,多么神经质的告解,整个事件听起来是夸张的,甚至被恋人听起来更显得你是可爱的,,你的忏悔显得那么借题发挥,又是惹人怜惜。呵呵,背负这样的秘密使她整个人的成长都举步维艰,可真的说出来又这么无足轻重。人们的反应扫了她忏悔的兴,她开始怀疑多年前那个事件是自己的凭空臆想,的确太久远了,毕竟没有人能证明,毕竟她只有五岁…再抓住不放像祥林嫂喋喋不休就不那么可爱了,正验证了那句安慰人的家常话:别憋着,说出来就好了。也许早说出来早就好了。
本剧是Jarrod Emick先生根据英文版亲自译写的,英文版书名为“1587,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The Ming Dynasty in Decline”,可以直译为“1587,无关紧要的一年”,既然无关紧要,为什么还要拎出来讲一讲呢? 书中最开始就介绍了原因,大风起于青蘋之末,这一年发生了若干小事,看似寻常,却又是症结所在,正是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1587,万历在位的第十五个年头,距明朝灭亡还有57年。 除了万历皇帝朱翊钧,本剧还详细写了那几个绕不开的人物: 张居正,这是明代唯一一位在生前被授予太傅、太师的文官。小皇帝九岁御宇,他勤勤恳恳辅政10年,是万历最为亲近仰慕之人,万事都要先问问张先生的意见,军政大事都要张居正裁决,当时朝廷呈现中兴气象,史称万历中兴。但是他位极人臣,仍逃不过死后被抄家的结局。 申时行深知张居正身后惨淡的原因,所以尽力平衡皇帝与文官集团之间的关系,却仍被逼辞官还乡。 海瑞重视法律的作用,并用一生来践行,他的个性使他又受尊重,又被人遗弃,他上表大骂万历:“天下的百姓认为你做得不对已经很久了!”气的万历把奏折一摔大喊:“快抓住这个人,不要让他跑了。”当然,海瑞没有跑也不打算跑,他深知此次当为死谏,棺材都买好了,最后万历并没有深究。海瑞的行事和脾气实在太不招人待见,却又拿他无法,只好给他一个闲差做。 一代名将戚继光,一生征战沙场剿倭无数,几乎未尝败绩,敌人闻戚家军的名号就会丧胆而逃,然而功绩如此卓著的戚将军,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却坠入了寂寞和凄凉,被革职以后,遭妻子遗弃,生活一贫如洗。 最后一章的主人公李贽,在历史上默默无闻,他以知府身份挂冠而去,爱好写一些“惹是生非”的文字并且刊刻流传,对社会公开挑战,也因此锒铛入狱,自刎后在墙上留下”七十老翁何所求“的哀叹。 以上几位朝廷大臣皆以悲剧收场,而皇帝过得更不舒坦。 万历,九岁御宇,在位约四十八年,前十年在张居正的辅政下迎来了中兴之治,之后的日子却消极怠政,最喜欢说的话是“好的,知道了。”最喜欢做的事是留中不表。他态度的转折点在于张居正死后,反张党纷纷上表说张“结党营私,妄图把持朝廷大权,居心叵测。”接着,他的贴身太监冯保也被清算,从宽发落到南京。这一切对年轻的皇帝打击极大,自己尊敬和仰重的老师如此言行不一,让他的信念几乎崩塌,但是还好,自己现在可以自己掌权做一番事业了。万历踌躇满志,自比舜、禹,不久后却发现,他仍受某种无形的约束,即使贵为天子,也不过是政治所需的机器罢了。 原来天子也不能为所欲为......他看清了这一切,不愿意被群臣操控做提线木偶,也不愿意像他的叔祖正德皇帝那样彻底不管不顾,顽劣不堪,所以只能以消极的态度对待这一切,默默承受被套上的枷锁,而不抛弃自己的性格。 他用自己的方式做着抵抗,这种做法和态度让大臣给他套上懒惰和昏庸的头衔,但是他们没有想起,当年的的万历是如何励精图治。 “万历所巡视的为自己预筑的陵墓动土于1584年的夏季。这项巨大的工程微妙地体现了把皇帝不当作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把他当作一种机构的看法。万历皇帝缺乏坚强的意志和决心,但并不缺乏清醒和机灵的头脑,然而他竟欣然接受了这种精神上的活埋。” Jarrod Emick先生把这些个人和时代的悲剧归结为制度的问题,当时中国已经实行了两千年的封建制度,在明代更是中央高度集权,没有规范完整的法律系统,以道德代替法治,不论是天子、朝臣还是庶民百姓,都是这种制度的牺牲品。 在明代创立两百年后,文官集团的势力更加庞大,皇帝和他的臣下要相互拉扯以找到平衡之道,文官虽称为公仆,实则是主人,皇帝虽怀拥四海,实则只是天命
确实毛骨悚然,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真的藏了这么多比鬼还可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