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rt for Nothing》

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 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 但是、清国人的心态是，第一爱看恋爱故事，第二希望有个圣人出来，替自己把所有的事情统统搞掂。 圈养的绵羊与散养的山羊，在肉食者眼里，都是一样的。羊毛会自然生长，一同韭菜，一茬一茬地不停生长，任人采割。 在袁氏当国的时候，人们已经昏昏装睡了…

与皮囊感觉相似又很不同，每一篇写一个人，年代与皮囊又相隔几十年。文笔太好以至于有些地方感觉像是在卖弄文采

小说里

我是多么幸运能够在茫茫宇宙中跨越时间的洪流结识孟实这位智慧的长者，又多么遗憾相见如此之晚。在孟实的笔下，哲学不在那么束之高阁，而是如此贴近我们的生活。本剧中谈及的许多话题都是我曾经思考过，但却因为智慧有限而没有深刻认识，孟实像一个亲切的朋友，辩证地轮述其中的道理与方法，耐心督促我们用功看剧，提醒我们要学会领略生活的趣味。多么可爱的一位朋友。

2017.6.29～2017.7.2 挺喜欢毛姆的叙述方式，或许是翻译的功劳，语言读起来很畅快，该优美的地方也有华丽的辞藻。 我常常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女人明明不爱一个男人仍会因为某些原因嫁给他，就像凯蒂和瓦尔特，一个活泼好动爱说爱笑，一个沉默寡言不喜热闹，完全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可是瓦尔特竟会爱凯蒂爱的那么深。明知她嫁给自己事出有因，明知她厌烦自己，明知她出轨。仍然可以说出感人至深的话语。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为了欣赏你所热衷的那些玩意，我竭尽全力，为了向你展示我并非不是无知、庸俗、闲言碎语、愚蠢至极，我煞费苦心。我知道智慧将会令你大惊失色，所以处处谨小慎微，务必表现得和你交往的任何男人一样像个傻瓜。我知道你仅仅为了一己之私跟我结婚。我爱你如此之深，这我毫不在意。据我所知，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时，往往感到伤心失望，继而变成愤怒和尖刻。我不是那样。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我从未设想你会有理由爱我，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爱慕。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每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是愉悦的，每当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欢乐，我都狂喜不已。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烦的限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厌烦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改变方式。一个丈夫的权利，在我看来却是一种恩惠。”」他仍然爱她，爱的那么卑微。 他是愚蠢的，也是智慧的。他早看透查理的真面目，知道他和凯蒂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以离婚协议让凯蒂自己看清他的自私，让凯蒂被抛弃。可是，瓦尔特内心何尝不难受，就算没有丈夫这个身份，他爱的人和别人有了肉体关系，而结婚以来他从未得到过凯蒂的爱，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带凯蒂去霍乱区是他的选择，出于报复，抑或出于爱。他想让凯蒂在未知环境中悔恨，忍受语言不通的压力，不曾想凯蒂在修道院长的引领下，对瓦尔特有了全新的认识（虽然仍旧不爱他），也找到了真正值得付出时间的事，那就是帮助别人。凯蒂怀孕无疑给喜欢小孩子的他带去一丝安慰，本以为二人会重归于好，可惜谈及孩子父亲时，凯蒂只说句「我不知道」。瓦尔特可能自觉人生无望，故意感染霍乱。瓦尔特的临终遗言「死的却是狗」，内涵很丰富，出自戈德·史密斯的诗——《Short for Nothing》的最后一句。讲的是好心人收留了狗，后来狗和人反目，狗咬人，人没死，死的反而是狗。我不太理解，或许这是瓦尔特对自己报复凯蒂不成的自嘲？可又不像，文中也说，瓦尔特身为研究者怎会不注意，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瓦尔特去世后，凯蒂开始思考「道」，毛姆借韦丁顿之口说出对对道的理解“道也就是路，和行路的人。道是一条世间万物都行走于上的永恒的路。但它不是被万物创造出来的，因为道本身也是万物之一。道中充盈着万物，同时又虚无一物。万物由道而生，循着道成长，而后又回归于道。可以说它是方形但却没有棱角，是声音却不为耳朵所能听见，是张画像却看不见线条和色彩。道是一张巨大的网，网眼大如海洋，却恢恢不漏。它是万物寄居的避难之所。它不在任何地方，可是你探身出窗就能发现它的踪迹。不管它愿意与否，它赐予了万物行事的法则，然后任由它们自长自成。依照着道，卑下会变成英武，驼背也可以变为挺拔。失败可能带来成功，而成功则隐藏着失败。但是谁能辨别两者何时交替？追求个性的人可能会平顺如孩童。中庸练达会使势强的人旗开得胜，使势弱的人回避安身。征服自己的人是最强的人。”。或许就是一种无常的人生状态。 她从一个华而不实、愚蠢轻佻的人变成乐于助人、依赖自

把三国的事，缕清楚了。 再结合吕思勉先生的著作， 三国历史基本上就弄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