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数据及指标量化不是唯一,经济学不是科学,其背后是各种政治理念。政治和经济不可能孤立存在,二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杜小月!让他们仨老爷们三角去吧!咱跟小姐共结连理去~
即使是一片短篇也展现出宇宙的宏大,在文明生存面前既有冰冷也有温度
讀《上大学》的時候就感覺,許氏的積累不錯、思維也頗有可取之處,不幸全被核心基底上的皇漢史觀和文科生思維慣式毀了。本書也有類似的問題,許氏的這兩個特點毫不意外地導向了自我東方主義和文科圈常見的「竭力自信口吻下的不自信」。其實倒不如把題目縮小點,就寫無錫和台灣的社會學、人類學觀察,就寫文本分析,反而會成為佳作。
苏轼的伟大,在于他有与权力社会对立的勇气与决心,一则得之于知识力量的支持,二则出于“虽千万人,吾往矣!”那份天赋的豪气。这两种气质合起来,造成他“薄富贵,藐生死”的大丈夫气概。这气概,虽然使他拥有至高无上的精神财产,然而,自古以来,幸福和伟大,常不两得,自由与安全,亦无法两全,苏轼之必须成为悲剧人物,几乎是必然的命运,但他也和苏格拉底一样:“果是天意如此,我很乐意接受。”
科幻水平和年代无关,50年代的阿西莫夫,60年代的2001太空漫游,作为永远无法置身未来的常人,这些依托于现实又远超脱于现实的刻画描摹,让人不仅看到了千万世纪后的可能,更以未来为镜,让我们更好地看清了当下,科技会进步,社会会颠覆,制度会变革,但人性的丑恶与美好,一体两面,将亘古延续,贯穿人类存续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