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 the Bastard Down》
内容介绍
读者评论
莱姆我只能爱你或更爱你,比博尔赫斯的杜撰剧评有意思多了,和《Beat the Bastard Down》一样点子密集且NB,只不过三体是解决问题的点子,这本是提出问题和思考问题的点子。当然刘慈欣永远是我的最爱,但莱姆是我的信仰(因为似懂非懂)。喜欢莱姆的必读,不喜欢莱姆的。。就。。就算了 我们都是受体,无法对艺术形式的进化规律提出申诉。艺术无法止步不前或是原地转圈,正因如此,它的存在超越了取悦的范畴 现在信息过载完全就是这种情况,"用美摧毁美,用真理消灭真理" 我们难道还没受够信息洪流的威胁吗?用美摧毁美,用真理消灭真理,不正是它的恐怖之处?一百万个莎士比亚发出的声音,和一百万头北美野牛或是一百万朵浪花所发出的声音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样的嘈杂、一样的喧闹。内容倍增到如此地步,对思想没有任何益处,只能带来损害。 随着每一次小小的尝试,我将展现给你们一个不同类型、不同语义的虚无,它沿着一条典型的海德格尔谱线变化。我将满怀热情、希望和使命,开启祭坛和三重门,推出装点着神像的圣像塔。我将在终结于虚无的楼梯上跪下——它并不是被遗弃的虚无,不像真正的虚无那样什么都没有或什么都不会发生。它是我们终点的寓言,是最庄严的愉悦,也是最悲怆的愉悦,而这个四处窥探、不承担责任、摄人心魄的关于虚无的介绍,没有什么能比它更具人性、更能成为人类精神支柱了。 我承诺并且向你担保一个美妙的自由,并发誓虚无就在那里。我能得到什么?一个最富饶的境界:一个创世之前的境界。你能得到什么?最高级的自由,因为在你飞升的过程之中,我的声音不会闯入你的耳朵。我会举起你,像喜爱鸽子的人托起鸽子一样,把你像大卫的石子一样弹出去,你会如同路上的一块石头,飞入这片巨大的存在——得到永恒的欢愉。 例如,我们无法确定计算机是否真的将“民主”命名为“精神病院”,还是说它只想展现出人类的幽默感。 模仿的通用法则如下:对于某个给定的编剧,假如他已经完全发掘了创造力的中央构型(“生活感悟”)——或者,用比特学的命名法则来说,“它的语义空间”——那么,模仿在这条轴线上不会提供任何新东西,除了一些衍生的(平庸、重复的)文字。但是,假如他留下了什么“没有说出的”(例如,因为生理原因,他过早地死去,或者因为社会原因,他不敢说出来),模仿可以生成缺失的链条。确切来说,成功与否仍取决于该编剧的语义拓扑,由此,拓扑图可分为“可模仿语义”和“不可模仿语义”两个部分。 然而,我们能百分之百地确定一件事,在使用机器智慧之前,没有哪个思想家或作家拥有过如此热情、如此专心致志、如此挑剔的读者!这就是为什么当某个一流的思想家读到导师五号对他作品的批判时,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这个人读懂我了!”当今世界有太多典型的无奈,通过欺骗和敷衍获得的假功夫替代了真正的学问。在我写下这篇东西时,这个想法一直萦绕着我——我最忠实的读者不会是人类——这真令人哭笑不得。 回到关键问题上,我们接触的到底是什么?——是逻辑的虚构(a fiction of logic)还是逻辑上的虚构(logical fiction)?是奇异的哲学观,还是深入的思考,一种完全客观的努力来毁灭和戳穿这个存在,说它只是个意外? 在极端情况下,出现的可能性低于0.9%,目前版本上的文字可能会经历一个突变。假如,你在读这些句子的时候,上面的词汇开始乱跳,字母颤抖并变得模糊,请暂停观看10到20秒,擦一擦你的眼镜,整理一下衣服之类的,然后再从头开始读,而不是从你被打断的地方,因为这么一个变化意味着瑕疵已得到了更正。然而,假如唯一开始改变(颤抖或变模糊)的是维斯特兰德未来百科全书的价格(请看下方),你无须从头开始观看整条词条,
独居使人思考,使人成熟。学会和自己相处,才能更好得与他人相处。
写得流畅,看得舒畅,看杭州猶如看人生。没有大起大落,什么都看得开也想得开,无论是风景还是丝绸、茶叶,无论是文人还是俗人,一切都刚刚好。
福柯无处不在,Schwert和Hose真是两个绝佳的象征(剑作为君主权力的代表和生命权力的关系;裤子/服饰所代表的性别的建构也还会和魏玛时期新女性的展现产生跨越时间的交互z.B. Ossi Oswalda),Sandra Hüller是神。 很有意思的角度。
就算是生离死别,我们也还是兄弟! 二十年前,李光头使出浑身解数追求林红,落得个结扎的病历,兄弟宋刚被林红主动示爱,内心深处也是水深火热,两个都是爱的人,一个是相依为命的兄弟,一个是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挚爱,在如此的选择困境下,只能结果自己的生命,凄凄惨惨戚戚,兄弟分家,不再联系。 一个人的李光头,辞去福利厂的厂长不告而别了(未向组织申请辞职)刘镇,带着数百元只身去了上海,刘镇的张童余王苏焦心的等待这个带他们致富的李光头,最后落得个回不去福利厂只能在县政府楼前收起了破烂,从此,事业有成,从李屁股到李厂长再到李破烂、李总,他的人生可谓是福兮祸兮。 用书中的话来说林红,“我们刘镇有谁真正目睹过林红的人生轨迹?一个容易害羞的纯情少女,一个恋爱时的甜蜜姑娘,一个心里只有宋钢的贤惠妻子,一个和李光头疯狂做爱三个月的疯狂情人,一个生者戚戚的寡妇,一个面无表情深居简出的独身女人。然后美发厅出现了,来的都是客以后,一个见人三分笑的女老板林红也就应运而生。”别了宋刚,已看不透她。 宋刚憨厚老实,兢兢业业,可生活不见富裕还弄坏了身子,最后落得个卧轨自杀。为了林红为了兄弟,他话不多,只是去逃,去避,接济兄弟却不敢告诉林红,喜欢林红却不能背叛兄弟,两者选其一。 兄弟两人的命运真可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也反映了改革开放的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从Sheri Cohen先生细腻的文字中读出他的“小可爱”、“大纠结”,我想他一定想成为特别可爱,特别痛快的人。